作為楊亞洲,陳飛最好的哥們,他所需要做的是幫陳飛蕩平一切阻礙,陳飛若想飛翔,就是送他上天那一陣風,陳飛若想遨遊,就是助他歸海那一陣雨。
與此同時的另一邊,陳飛坐在車裏焦急等待,他心突然停了一下,他眉頭一皺,口中嘟囔道“這是怎麼了?難道作息不規律得心髒病了?”
就在這時,耳邊突然傳來轟鳴聲,這種轟鳴聲與楊亞洲的法拉利不同,是低沉中帶著刺耳,像是萬馬奔騰中有一匹馬在嘶吼一樣,聲音由遠到近越來越大,陳飛坐起來,就看遠處,一台橙色跑車如同魅影一樣行駛過來,轉眼間消失到另一邊。
陳飛又靠回座椅,他原本以為這輛車是楊亞洲找來的,看了看手表,距離打電話過去已經快四十分鍾了還沒到,也不知找的人靠不靠譜,唯一慶幸的是淩誌車主還沒出來。
陳飛又等了一會兒,轟鳴聲再次震徹耳膜耳膜,他沒坐起來,以為又是路過的,可是就聽一震刺耳的刹車聲,橙色跑車直接停到路邊,隨之而來的是陳飛電話響起,是一個陌生號碼“喂,你好”陳飛接起電話。
“是飛哥麼?我叫徐柱,洲哥朋友”
陳飛側身向外看了看,見他在路邊,說道“把車開進來,我車被一輛淩誌擋住了,你進來能看見”至於陳飛為什麼能認出來,這很簡單,楊亞洲的朋友不是有錢就是有勢,惠南市就那麼大,能開的上跑車用手指頭都能數過來。
掛斷電話,陳飛下車,他看見徐柱開的車確實不錯,保時捷九一八,目前已經停產了,每一輛都算得上絕版,已經不單純是車的價值而是收藏價值。
“陳哥吧,哎呀,總聽洲哥說起,沒想到還能見到活的..咕”他走過來,對陳飛說道,沒等說完,還打了個飽嗝。
陳飛眉頭微微一皺,聞見他滿嘴酒氣,他跟楊亞洲說找個喝完酒之後不講理的隻不過是開玩笑,沒想到他還真找來個醉鬼,陳飛問道“剛才過去的是你吧?”
“嗯,一腳油門沒刹住啊,差點沒幹出省”他有點不好意思的說道。
“厄”陳飛微微一愣。
“陳哥,我這人從來不吹牛逼,我從小的夢想就是跟虛竹賽一下,是他淩波微步快還是我的保時捷快!一直沒機會,整的我好壓抑,天天就能跟空氣賽跑..”他一邊說,還一邊像睡著了一樣,眼睛都睜不開,可見這酒啊,喝的咣咣到位。
陳飛長吸一口氣,拍拍他肩膀“有夢想就是好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