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飛就這麼坐著,看著遠處的人群,眼睛時閉時睜,他不明白有什麼深仇大恨能讓兩方打的如此激烈,更何況,這都已經是用性命相搏了,短暫的清靜過後,他開始思考這件事的影響,錢進做法是對的,不能讓記者拍到一點照片,這件事通過民眾口中說出去隻能算流傳,通過新聞發出去就是政治事件。
還有,這件事處於泗水區管轄區,泗水區領導要負有一定責任,他突然想到,秦剛會不會利用影響,把泗水區也換上自己的人,不過隨即就搖了搖頭,政治不能一蹴而就,要學會隱忍,即使能得到秦剛也不會這麼做,短時間內得到兩位縣委書記已經讓別人眼紅,再繼續染指的話,就連他臨時政治盟友畢飛都的跳出來反對。
為了知道這次事情的內幕,陳飛拿出電話打給了子龍,他是社會人,肯定能知道一些內幕。
“老板”他的話很簡短,接起來很快。
“悅動的事你知不知道,我要聽詳細”陳飛語氣有些僵硬,既然認我是老板,那我就的拿出老板的態度。
電話那頭沉默了一會兒,說道“兩夥人你都知道,一方是九昌,另一方是佳琪,不過您放心,王濤那孩子被我提前控製住了,他沒去”
“謝謝”陳飛緩緩說道,打一巴掌給個甜棗是慣用並且管用的手段“繼續說”
“其實能打到這個程度純屬偶然,他們兩人矛盾已經白熱化了,沒必要決一死戰,更何況,上麵也不允許有這麼大的流血事件,他們去悅動酒吧隻不過為了引出悅動酒吧的人,看看悅動酒吧是什麼態度”
“九昌不是泗水區老大麼?還用考慮悅動的態度?”陳飛有些不解。
“老板,道上有句話你沒聽過,是這麼說的:泗水的九、劉江的琪、天河的美女愛賴皮,前兩句你都知道,最後一句的美女指的是天河區委書記朱小丹,賴皮指的就是悅動老板彭子燁”
“朱小丹和彭子燁?”陳飛不禁反問道。
“對,世紀初曾槍決一批道上大哥,彭子燁就是那時候起來的,最開始是在天河區混,那時朱小丹是公安係統,他每違一次法,朱小丹就抓他一次,可彭子燁上麵有人,每次都平安無事,朱小丹也強,繼續抓,後來不知道怎麼回事,一來二去兩人就好上了,朱小丹這麼多年未嫁,彭子燁這麼多年未娶”
“你的意思是,彭子燁是劉江區老大,對嗎?”陳飛想了想問道。
“可以這麼說,但也不準確,九昌和佳琪起來的都比他晚,道上講究輩分,按輩分排二人應該比彭子燁小一輩,這也是為什麼二人要去悅動鬧事,試探他的態度,他不僅在劉江區隻手遮天,在全市,乃至下麵市縣說話也很有分量”子龍解釋道。
陳飛想明白了,彭子燁是因為愛情退出劉江區,好讓朱小丹的轄區內政治清明。可臥榻之所豈容他人酣睡,九昌去悅動是為了防止他跟佳琪鬥的正歡,彭子燁在後麵給他來一下。佳琪去是怕彭子燁在九昌的地盤上,與九昌連成一體來對付他。陳飛問道“打成這樣的起因是什麼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