彭子燁說話看似有些語重心長的味道,實則暗藏玄機,他的意思可以理解為,我就是個正經生意人,如果上麵在處理這件事情上,損害我的利益,無論如何我也不會同意。至於他怎麼不同意,不同意之後的所作所為是不需要陳飛考慮的。
陳飛看了彭子燁一眼說“明天會有臨時常委會,這件事的影響,如何處理的基調都應該定下來,畢竟我們還生活在這片土地上,在黨的光輝下生存”陳飛的意思是在告訴他,最好不要輕舉妄動。
“臨時常委會?這麼急?”朱小丹有些差異的問道。
陳飛點點頭“當今是網絡社會,這件事一旦被人發到網上,不僅泗水區乃至惠南市都會陷入被動,唯一辦法就是以雷霆之勢蕩平這件事影響,在引起關注之前,把相關責任人的處理好”
“大約幾點?”朱小丹又問。
“這個不好說,早上就開會的概率比較大”陳飛分析道。
朱小丹與彭子燁對視一眼,失落之情呈現,她是想在常委之前,見秦剛一麵,以彙報思想工作之名,與秦剛簡要說明情況。實則這件事就像學生上課,看似同學在下麵搞小動作,站在講台上的教室看不見,殊不知,教師看的一清二楚,主不過不想管罷了,同樣,秦剛肯定知道二人的關係。
朱小丹在政治方麵幫不到彭子燁,他再次自己站出來說“陳老弟,哥跟你說句掏心窩子的話,一位船長行駛在大海中,他的工作不僅是乘風破浪把握正確行使方向,最主要的還需保證所有人員安全靠岸,看似站在船頭風光,實際難啊”
陳飛明白他說的是自己的處境,雖然他名義上是社會大哥,可自從上世紀八十年代開始,各種社會大哥都明白過來,這個社會沒有錢沒有關係是玩不轉的,所以紛紛放下片刀,穿上西裝,盡可能中規中矩的出現在公眾視野裏。
即使如此,做過就是做過,他們再怎麼西裝革履,也改變不了雙手沾滿鮮血的現實,這次雖然是偶然事件,但為了平息輿論的猜忌,老虎蒼蠅一起打是勢在必行的。
陳飛在秦剛對他說“三年之內,一步到位”這句話的時候,他就有考慮,人在社會上行走,不能一個朋友沒有,哪怕是表麵笑意的酒肉朋友,他要趁此時構建自己的關係網、朋友圈。要不然他也不能再自己臆想朱小丹有背景的情況下,深夜前來。
陳飛思考了利弊,緩緩說道“再過半個月就十一黃金周了,市裏要改造麵貌,泗水區轉盤工廠樓,已經荒廢十幾年,很影響市容”
朱小丹能做到這個位置很聰明,但她終究是女人,女人在關乎到自己男人的事情都會變的很傻,她問道“市裏能給貸款麼?”
“…”陳飛沒有說話。
“沒事,那個項目其實我已經盯很長時間了,正好借此機會,我做”彭子燁見陳飛的回答已經很明顯,不忍讓朱小丹尷尬,緊急說道。
路已經給他們指明,陳飛在坐下去的意義不大,又閑談了兩句,起身告辭。把陳飛送走後,二人就很隨意了,朱小丹像沒有骨頭似的躺在彭子燁腿上,款款深情的看著他“就半個月時間,工期緊,而且咱倆還沒錢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