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的他們,有些像歐美大片裏的喪屍,因為已經不知道在這熬了多少個夜晚,沒有白眼仁,都是紅色的。他們好賭,就一定不會注意衛生,頭發上全是油,此時都粘到一起,發型個色各異。
“別動!再往前我開槍了!”畢敬雖然被嚇到,但反應很快,從側麵把配槍掏出來,直指向跑過來的賭徒。
有膽小的,就有膽大的,當場停下一半,剩下一半轉身繼續跑,陳飛站在畢敬身旁,明顯看出他拿槍不停顫抖,這些人中除了刀疤都罪不至死,也沒人能威脅到他生命安全,他沒有理由開槍,即使開槍了,過後還要找到彈頭、彈殼,然後還得上報備案很麻煩。
“快追!”畢敬對才衝出來的警員喊道,這時刀疤一行人已經在三十米開外了。
城郊的地形都很複雜,平房居多,院牆也都不高,胡同還參差雜亂,如果刀疤在視野中消失,再發現蹤跡很困難。
“一組一組,報告情況!”畢敬衝著對講機喊道。
“報告,沒有發現!”一組那邊反饋過來情況。
“二組抓到三名賭徒,但沒有發現刀疤身影!”對講機中傳來聲音。
“三組,沒有發現”
陳飛眉頭一皺,預感不好,當初看來抓捕方案很完美,設計的環節也都考慮到所有可能,可現在看來漏洞頗多,第一,陳飛發現院子裏沒狗,也沒有站崗放哨的人,他們為什麼不選擇毫無聲響的翻牆而入,而選擇發出噪音的把門鎖破壞進入,是為了人員能同時進入,還是有其他目的?
第二,為什麼要分散一部分警力圍堵院牆,偏偏把大門口這麼重要的通道放出來?以至於賭徒衝出來的時候無警力接應?第三,這是考察之後的結果麼?為什麼沒有發現牆體側麵有一處暗門?剛才陳飛愣住了沒看見,可此時他卻真真切切的看見,被踹開的牆體顏色與其他地方顏色有異,很明顯能看出淺上不少,明顯是裏麵的填充物不實造成的,警察辦案不至於這麼粗糙。
可是,所有的疑問不能都指向一個人,方案是畢敬拍板的,可卻是大家討論、集思廣益出來的,還有最大一個疑點,如果真的是有內部人員勾結,為什麼不提前通知讓他們逃跑?而是,選擇這種方式?
這一切都讓陳飛想不明白。
“首長,我這次行動有些失職啊”畢敬見行動馬上失敗,趕緊開始檢討,連稱呼都變得恭敬起來,他是真怕陳飛反映上去,追究他的責任。
“還沒到最後一刻”陳飛出言寬慰他,眼睛則凝重的盯著遠方,城郊雖亂,但不大,十分鍾足夠從這頭走到那頭,更何況他們是用跑的,這麼長時間一點情況沒有反應過來,多半是連人影都沒看見。
正當都認為行動失敗的時候,從西側傳來一聲巨大槍響“亢”
“快,所有人員向西側靠近!”畢敬陡然來了精神,衝對講機喊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