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閑扯了一會,開始向內城走,有可能都害怕下雨,所以裏麵的遊客並不多,偶爾可以看見三三兩兩,兩人途經太和殿、中和殿、保和殿,然後折返路過文淵閣的時候,終於都受不了了,累的癱倒在長椅上。
“這皇宮怎麼這麼大”何曼累的不行,坐到長椅上開始抱怨。
“現在皇宮已經縮水很多了,原本後花園才是最美的地方,現在不讓進了”陳飛回了一句,他說話的時候,眼睛一直盯著遠處的一名男子,那男子有些鬼祟,一邊向陳飛這裏走,一邊東張西望。
“我是不行了,讓我去我都不去,我躺一會兒”說著,何曼就把頭一歪,靠在陳飛懷裏。
“你去買瓶水!”陳飛伸手擋了何曼一下,把她扶起來,因為他認出這名男子了,是佳琪,他一定是專門來找自己的。
“嗯?”何曼轉過身看著陳飛,就要發飆。
沒等她說話,陳飛伸手在她頭發上順了順“去吧,我有個朋友來了,跟他說兩句話”說完,何曼順著陳飛的目光看見佳琪,然後沒再說話,猶豫著站起身,走遠。
“陳秘好興致啊,惠南都快翻天了,居然跑到帝都來躲清靜?”佳琪沒有客氣,坐到陳飛旁邊,順手拿起一支煙,又遞給陳飛一支。
陳飛想了想,然後接過煙,事實上能在這裏看到佳琪他非常震驚,按普通人的思路,犯事之後一定會往窮鄉僻壤跑,怎麼會來人聲鼎沸、安保極其嚴密的帝都,陳飛沒有過多廢話“說吧,找我什麼事”
“沒事,就是正好遇到了”佳琪吐出煙霧,凝望著何曼的背影,評價道“人不錯,長得不錯,身材也好”
“給你十分鍾時間”陳飛看了眼手表,有些事心知肚明,裝糊塗沒意思,所以他下了時間。
佳琪頓時沉默了,心情很低落,快速吸兩口煙,就把煙頭扔掉,猛然抬頭對陳飛問道“我說我是被冤枉的,有人故意把這筆賬算到我頭上,你信麼?”
“我信,但沒用,屎盆子已經扣腦袋上了,即使洗幹淨,一身臭氣也衝不掉”陳飛也把煙頭扔掉,實則,當刀疤說出是“他”派自己來刺殺的時候,陳飛心中就有個思考,俗話說一仆不侍二主,尤其在道上走,更不可能拿兩家錢辦兩家事,既然刀疤能冒這麼大風險,那麼是“他”的人,概率極高。
“是啊,屎盆子已經扣上了”佳琪歎了口氣,又點起一支煙,可見他此時的心情何等無奈,他又說“這JB社會越來越看不懂了,二十年前是兄弟幫兄弟,一起闖天下,十年前是兄弟扶兄弟,一起向前走,現在是兄弟玩兄弟,不能共存亡”
陳飛對他的感慨毫不關心,他最感興趣的是,這件事情始末究竟是怎樣一回事,如何才能把“他”和那個第四方人給揪出來,陳飛看了眼遠處站著吃冰激淩的何曼,微微一笑,然後麵帶笑容的佳琪問道“老黑是特勤人員你知道吧?”
“這幾天才知道”佳琪答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