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是坐高鐵回到惠南,一來是快,二來是,把車留了秦剛,他也沒有,他到惠南市之後直奔泗水區公安局,自己屁股擦幹淨,完全把與強子的約定忘在腦後。
公安局裏一行人正在緊張忙碌著,陳飛眉頭微皺,看他們心事重重的樣子,預感有事發生,他沒停留,來到陳副局長辦公室,區裏已經下了讓他暫代局長的文件,所以現在稱呼他陳局長更為合適。
“咚咚咚”陳飛敲了幾下門,等裏麵傳來請進的聲音,他才推門進去。
“首長,您來了,快坐快坐”陳局這次見到陳飛,比以往更加熱情,直接從辦工桌繞出來,迎陳飛的步伐幾乎可以用小跑來形容。
陳飛知道他為什麼變化如此之大。人嘛,都逃不了七情六欲,有一塊錢的時候想要十塊,有十塊的時候想要一百,他就是因為上麵下文件讓他代局長,他的欲望就被激活了,他想進一步謀求政法委書記的位置,即使能有個副書記的名頭也好。
陳飛沒理會他的恭敬,坐在沙發上問道“情況進展的怎麼樣?”
陳局長親自泡了杯茶,放到陳飛麵前,清了清嗓子回道“根據法醫鑒定的結果,九昌頭部受到鈍器所傷,致其昏迷,然後綁在石頭上沉入春江水庫。根據分析,他頭部傷口在正前方,並且沒有二次打擊的痕跡,所以我們判斷,可能是熟人所為”
“有具體方向麼?”陳飛心中已經判斷出大概,九層是強子或強子一派人所為,但他不能說。
“根據悅動參案人員交代,九昌犯罪團夥內部不是很和諧,綽號為強子,也就是悅動的主要當事人,與九昌之間一直存在隔閡,兩人經常就一些小事發生口角”果然,這個情況現在已被警方掌握。
陳飛點點頭,繼續問道“我看摟下警員都整裝待發的樣子,是有什麼發現麼?”
“有,我們剛剛得到線報,有人在南部一所小區內發現殺害李書記的當事人黃毛、大帥,我們正在集合警力準備實施逮捕”陳局長一臉邀功的模樣。
“有多大把握?”陳飛一聽,這是重大進展。
“至少九層”一聽這話,陳飛就犯迷糊,當初畢敬就是這麼跟自己說的,到最後才發現是個圈套,還差點把自己的後半生給毀掉。
他猶豫了一會兒,不入虎穴焉得虎子,不把握第一手資料怎麼能走到秦剛心裏,說道“那好,你們先準備,我在樓下等你,咱們一同前往”
“那就勞煩您了”陳局忙不迭的點頭,他自然想讓陳飛一同隨行,在一起時間越長,說話的機會越多,如果陳飛肯幫他,在泗水區更進一步的想法不是問題。
與此同時,有個女孩正坐在床上,一手捂著嘴,盡量讓自己的哭泣聲不傳出來,她沒梳頭,如果走進一看,可以看出她眼睛已經腫的快剩一條縫了,她哽咽著說道“對不起,我做不到,我真的做不到”
“臭婊子,我就想知道你現在在哪裏?”電話那頭傳出個惡狠狠的聲音,僅是沙啞的聲音,就能讓哭泣的小孩立刻閉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