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飛走出樓道,突然感覺天好熱,甚是有些悶得慌,他想了想,惠南好像自從洪災之後就沒下過雨,也不知道家裏的地怎麼樣了。想到地,他才想起來,陳思瑤來惠南這麼多天,自己都沒好陪過她,沒盡到一個做哥哥的責任。
他拿出電話,打給陳思瑤,響了一會兒之後,竟然被掛斷了。陳飛看看電話,又撥了過去,他不認為陳思瑤能有什麼重要的事。
“幹什麼呀,我上班的,一會兒說!”陳思瑤小聲回了句,然後掛斷電話。
這讓陳飛感到莫名其妙,他忍不住想知道陳思瑤在幹什麼,拿出電話打給康玉楠“思瑤現在在幹什麼?”
“等一下啊,我看看”她說完,電話傳來輕微的腳步聲“沒幹什麼啊,正在工作呢,有事?”
“沒事沒事”陳飛連忙答道,其實陳飛問陳思瑤的在幹什麼還有一個原因,剛才房間內的那兩名女孩與陳思瑤年紀差不多,他生怕陳思瑤江山易改本性難移,再做回小太妹,發生像她們一樣的慘案。人在看到不好問題的時候,會聯想到自己親人身上,這沒什麼奇快,反而說明他們在心裏有重要位置。
可是,在心理學上這叫輕微臆想症,也就說明,陳飛現在的精神狀態蹦的太緊了。
“現在長本事了,幾天不見打電話還背著我,是不是現在外邊有人了?”電話那頭出來一個微弱的男聲,不用想,肯定是康啟輝。
“嗯呐,有人了,怎麼地吧!”康玉楠也寸步不讓的說道,然後抱歉的對陳飛說道“不好意思,您還有事麼?”
“沒事了,幫我把思瑤照顧好,你會得到你想要的”說完,陳飛掛斷電話。不禁搖了搖頭,易淩晟說他倆是苦命鴛鴦並不準確,更像是歡喜冤家。
陳飛點起一支煙,這些天唯一讓他高興的就是快要做爸爸了,一想到做爸爸,他決定以後不在何曼麵前吸煙,為寶寶健康著想。
很快,救護車就來了,四人全被押解上救護車,陳局長走到陳飛身邊,剛想說兩句話。
陳飛就先開口了他問道“惠南市毒品哪裏最集中,走哪條線?”
“這個…”陳局長還真不好說,有些事是心知肚明的,但說出來,就顯得他很無能。
假如陳飛問:既然知道,為什麼不抓?他就會無言以對。
“沒事,就拿我當朋友,咱們閑談,不上台麵”陳飛知道他的顧慮,所以很隨意說道。
陳局也是真想傍上陳飛這顆大樹,想了想,見周圍沒人,小聲說道“萊江縣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