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李瑩開車駛出公安局,三樓正有兩人站在窗前吸煙。
其中一人說道“陳局,現在下麵對李瑩很不滿意,民意測評也是投反對票的人多,她現在有點目中無人了,今天原本應該她值班,你看現在…”
“哎..”陳局長略顯無奈的歎了口氣,當領導的最怕想扶植一個人,而這個人偏偏爛泥扶不上牆,不給他長臉,倒不是李瑩現在有多麼飛揚跋扈,而是在突然得權,發現人人都敬畏自己之後,小女人心性展漏無疑,簡單點說,她膨脹了。
“陳局,我今天聽人說,省裏下來調查組了,陳飛已經被叫去談話了”這人用眼睛瞟著陳局長,略帶試探意味的說道。
“嗯?”陳局長微微一愣,隨即轉身看著他“你聽誰說的?”
“聽個市裏的朋友,現在這事傳的沸沸揚揚,聽說有女人問題、經濟問題,估計很難完整的走出來”
“啪嗒”聽完這話,陳局長身體一抖,煙頭直接掉到地上。
他趕緊上去踩了一腳,然後把煙頭拿起來,扔到一旁煙灰缸裏,又說道“我們當務之急是跟陳飛拋開關係,防止他這把火燒到我們身上,一旦李瑩上位,下麵人再一封信告到區裏,我們會很被動”
陳局長轉身回到座位閉目沉思。雪中送炭比錦上添花見效更快,這個道理誰都明白,可現在問題是陳飛這顆大樹能不能再暴風雪中存活下來,他緩緩開口問道“如果給你一個小時時間,前麵一堆紙幣和一堆硬幣,一個小時之後你都能帶走,可出門之前要穿過一片火海,你選哪個?”
“當然是紙幣!”他不假思索的回道。
“那好!”陳局一下站起來“李瑩一定要上位,下麵有什麼評論我不管,測評的事你趕快運作”
“可是..”他還想說什麼。
陳局長壓了壓手,打斷道“我這輩子,從警員幹到副局長花了十五年事件,在副局長位置呆了十年,沒動過,為什麼?就是因為不明白:人不狠站不穩的道理,人這輩子,機會不常有,在有機會的時候,哪怕是一點光亮也得往前爬,他出來,會記我的好,出不來,大不了我內退,不能活著活著把血性都活沒了”
“陳局,咱們可以找找別的關係..”他還是有些不甘心陳局放手一搏,因為在官場中沒人隻代表自己,秦檜尚且有三個朋友,誰還不有點嫡係?假如陳局長得道就是雞犬升天,他要內退,所有人都得卸甲歸田。
“在體製中,想幹好工作靠的是關係,想往上升遷就是政治,一個蘿卜一個坑啊!一心一意的人,總比牆頭草要更容易引起重視,行了,你去忙吧,今天李瑩跑了,你找人頂一下”
另一邊,李瑩和陳思瑤聊得熱火朝天,但還沒點菜,正說著話,康玉楠從一旁走過來,步伐稍稍有點淩亂,穿個高領的襯衫,把包放在沙發上“。眼神有些躲閃,你倆看我幹什麼?點菜啊!”
“你確定就跟姐夫幹十塊錢的?”李瑩挑著眉毛,模樣甚至猥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