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我沒猜錯是因為何曼吧?”陳飛用餘光瞟了下老王,剛才沒仔細看,他忍不住想打量下這個叱吒萊江的老王,到底有什麼過人之處。
“對,就是因為她”常慶勇表情很怪異,完全看不出來喜怒哀樂。
“是你把她放到我身邊,你又因為她針對我,你不感覺這個理由有些牽強麼?”陳飛質問道,凡是原因,都有更深一層的原因。
“牽強麼?不牽強”常慶勇自問自答“她陪你睡覺我不管,女人嘛,就是像是一塊地,時常得耕耘,要不然會長野草的,而我年紀大了,耕不動了,有人幫我鏟鏟草不好麼?與其讓她偷偷摸摸的,還不如我幫他找一個,況且還能幫我忙,何樂而不為呢?隻不過我沒想到,這塊地竟然要認別人當主人,你說我能忍麼?”
陳飛不可思議的看著常慶勇,他的比喻其實很好解釋:使用權和所有權的問題,他允許別人使用,可不允許別人占有。但人不是物,怎麼可以同日而語,他問道“何曼陪了你十年,一點感情都沒有?”
“沒有感情就沒有後來這些事”常慶勇歎了口氣,又說道“但要是有感情我也不會讓她陪你”
“你心理扭曲了”陳飛簡短評價,他發動悅動時間,是為了地下勢力洗牌,退休之後更好的掌控,那麼控製欲這麼強的人,居然能放縱女人,心裏不是扭曲還是什麼?
“不是扭曲,我很明白我自己在幹什麼”常慶勇點起煙,向陳飛吐了一口煙霧“經常聽別人說:人不狠,站不穩,可真正能做到的又有幾個?而我做到了,我把最肮髒的一麵都表現給自己,你說我還會在乎什麼?”
“你這樣對何曼不公平”陳飛緩緩說道。
“這個世界哪有公平的事?對她不公平,那是她活該,蒼蠅不叮無縫的蛋,她要是玉女我能養她十年?”
對於這樣的回答,陳飛無言以對,從客觀的角度來講,知道何曼的,沒有人會認為她是個好女人,就像那個笑話一樣“你跟我在一起吧,我是富二代,然後這個女孩成了他後媽”何曼跟這個女孩是一樣的,陳飛質問也不過是出於何曼在他心底裏的位置。
陳飛不再與他糾纏,轉頭看著老王,問道“你沒有什麼要跟我解釋的麼?從第一次去萊江你就開始針對我,直到今天晚上,你還是想要了我的命”
“黃口小兒,我沒什麼話跟你說”老王爆喝一聲,陳飛說話的語氣讓他很不舒服,明明倆人叫陳飛過來是為了在路上進行伏擊,現在伏擊失敗,還被人質問,讓他很不爽。
“嗬嗬”陳飛搖頭笑了笑“如果我沒記錯,你現在已經不是國家公職人員了吧?”
“你什麼意思?”老王一愣,問道。
“沒什麼意思,你有三次都想要了我的命?我還幾下沒毛病吧”說著,陳飛站起來,緩步向老王走去。
老王沒動,眼睛盯著陳飛,他不相信陳飛會做出過分的舉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