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滾,別不要臉”李瑩不知道是氣的還是臊的,小臉通紅“來,貝貝,上媽媽這來,那混蛋不是你爹,哪天媽媽給你找個又高又帥的爹”
“咳咳”陳飛清了清嗓子,把狗放下去,正色道“李瑩同誌,請注意你的措辭,我不是它爹,我是它野爹!就是那種從來不走門,三更半夜跳窗戶那種!”
李瑩聞言抬手拿起狗鏈就要打陳飛,可陳飛早已消失在樓道裏,氣的一跺腳,咬牙罵道“也不知道你天天就研究走窗戶還是走門這點事有什麼意義?在嘴上占兩句便宜,你的爽點在哪裏?”
第二天陳飛依舊是先去劉成民的辦公室那秦剛的日程安排,劉成民沒讓陳飛立即回去,而是讓他坐在凳子上,問道“你聽說惠南好聲音的事了麼?”
陳飛看他略帶深意的表情,點頭回道“聽說了,這不是惠南的大事麼,有幾個不知道”
“哎..算不上什麼大事”劉成民拿起茶杯,淡定的吹了吹,然後看似隨意的說道“有個叫王琦的小女孩,唱得不錯,尤其是天路唱的真有幾分韓紅的味道”
“嗬嗬”陳飛有點無語的笑了一下,相當無奈,又是一個打招呼的,他雖然身為常委,但也是最沒實權的,現在已經進行到最後階段,全是上層博弈,一個是錢硬,一個是權大,他跟組織部的王琦打招呼,人家不一定能賣他麵子。
劉成民見他不說話,又深入的說了一句“現在都二十一世紀了,什麼最寶貴,人才啊!我們不能埋沒任何人才,你說對吧”
陳飛還真不敢輕易回答,說“對”與說“我明白了”幾乎是一個意思,說不對,那就是打劉成民的臉,以後還得在他手下工作,隨便給自己使點壞,都夠喝一壺的,思前想後,有些詫異的問道“王部長也去參加好聲音了?”
“啊?..哈哈..”劉成民伸手指了指陳飛,笑道“你這個小陳啊,就知道開玩笑”
“嗬嗬..”陳飛也跟著若無其事的笑了起來,隨即站起來“首長,那我先走了,秦書記著急要行程”
“嗯”劉成民點點頭,臉上還帶著笑意“去吧”
陳飛退出辦公室,就開始忍不住罵娘,我他媽是神仙啊,說讓誰晉級就讓誰晉級。實則這個事有點像π,是個死循環。陳飛是比劉成民地位低,可向宣傳部打招呼這件事,陳飛說話就管用,他說話就不管用,說白了,這就是常慶勇臨走時說的二號首長。
常年混跡在官場隻會把人變成兩種,第一遇事神神叨叨,認為別人說的那句話都有背後深意,當然,不想也不行。第二如魚得水,可以左右逢源,從中凸顯出自己的價值,就陳飛目前的情況來說,他是看似如魚得水,內心神神叨叨。
陳飛把行程給秦剛送過去,特意往桌子上看了一眼,看有沒有關於晚上提示啥的,很可惜,什麼都沒有,等回到座位上他更是犯難,這幾個人,可以歸為四類:秦剛的必須要辦,方慕天的應該得辦,劉成民的斟酌去辦,徐柱的可辦可不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