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飛在門口把鞋換了,剛走進兩步,冉竹就“咣”的一聲把門關上,十分用力,然後從後麵環抱住陳飛,她把臉部死死貼在陳飛後背上,像是要從皮膚表麵穿透進去一樣,她呼吸有些急促的說道“你為什麼這麼長時間都不來找我?難道一個女人把你傷了,你就要否定全世界的女人麼?”
陳飛仰頭歎了口氣,他知道何曼的事情還是被她知道了,同時也明白冉竹對他的愛意越陷越深,感受著冉竹身體極具上升的溫度,回道“我就是一個浪子,不值得你這麼對我,全市追求你的人那麼多,你應該有個安穩的..”
“不用說了..我明白”冉竹一下子鬆開陳飛,但她沒走,雙手抱住陳飛腦袋,香唇接踵而至,冉竹顯得非常迫切,呼吸都有一些不順暢了,她有些類似撕扯的解開陳飛衣服,然後咄咄逼人,把陳飛壓在沙發上…
一曲叫聲蕩氣回腸,其中又有慘絕人寰。
沙發很寬,足夠容納兩個人並排躺在上麵,可也是半側著,陳飛從後麵摟住冉竹,冉竹身體是有些蜷縮的,她沒把頭放在陳飛的胳膊上,而是隨意低下,瘋狂過後她頭發亂糟糟的,臉上還有汗跡,眼圈微紅的說道“還記得當初咱們說的男人和女人的區別麼?”
陳飛把她摟得得更緊一點,沒吱聲。
“我現在又有了新的理解”冉竹緩緩說道“男人像水女人像魚,水能容納各種各樣的魚,魚適應不了各種各樣的水,一旦長時間生活在河裏,到了海裏就是死掉的,即使不是餓死,也是被其他種類吃掉”
陳飛坐了起來,男性的身體沒有女性那麼優美,他坐起來的第一件事就是找個抱枕把下身擋住,從茶幾上的煙盒裏拿出支煙,是冉竹的,女士香煙,沒什麼勁。
“怎麼不說話?”冉竹轉過身,她倒是沒有什麼好遮掩的,向上蹭了蹭,把頭部放到陳飛的腿上“是不是不知道該怎麼拒絕我?”
陳飛還是不吱聲,他從冉竹的話裏已經聽出來,她不能自拔了,這時候拒絕她,無異於寒冬臘月把她剝光衣服愣在曠野之中。
冉竹看著陳飛,向上抬手撫摸著陳飛的臉,又說道“是我要的多麼?你未娶我未嫁,咱們就當普通朋友,你也不至於一直躲著我吧?我知道我身體不幹淨,從今以後我也不想奢望什麼,隻求你沒事看看我行麼?”
陳飛內心掙紮了好一會兒,冉竹什麼地方都好,還是全市著名的播音主持,與自己在一起可以說是郎才女貌,但是,對她垂涎三尺的人太多了,大到商賈政客,小到販夫走卒,她走到哪裏隻要一張嘴,光憑聲音就得五成以上的人知道她。女朋友人見人誇是好事,可人見人愛就是壞事。他說道“你年紀也不小了,不適合跟在我身邊這麼渾渾噩噩的混日子”
“嗬嗬”冉竹無奈的笑了一下“你拒絕人的理由好可愛,我還不到三十,正是一生中最有韻味的年紀,你忍心看我投入別人的懷抱?”
“…”陳飛無言以對,對每個發生過關係的女人都有占有欲,這是雄性與生俱來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