冉竹頓時向看怪物一樣看著陳飛,伸手摸了摸他額頭,緩緩說道“這也沒發燒啊,智商怎麼能下降這麼多?”
“嗯?”她的話倒是給陳飛弄糊塗了,反問道“你確定你沒發燒?”
“哎..你真是聰明一世糊塗一時啊,就沒看出來這是許文傑設的套?”冉竹略帶鄙視的說道。
“什麼套?”陳飛更加詫異。
“很簡單,原本是六強的,被你一句話改成八強了,他跟楊亞洲又不好,難免把氣撒到你身上,如果判斷的沒錯,他肯定是用好話哄任部,把你請過來的,他剛才肯定是對你笑臉相迎吧?然後還裝作一副他沒找你的樣子?”冉竹把所有都推斷出來。
“任部那邊我不知道,但是跟我看見的確實一樣”陳飛答道。
“那就錯不了,說白了,他就是利用任部無法解釋的縫隙,然後抓住你返回來卻沒有事所產生的脾氣…”
“可能麼?”陳飛有些不敢相信的問道。
“怎麼不可能,那你說任部長為什麼平白無故的讓你回來?”
陳飛低頭沉思了一會兒,他對許文傑的印象有些先入為主了,昨天晚上他可以說是毫無城府,喜形於色,即使冉竹說出來,他都有點不相信許文傑能有這心機。
“行了,別想了”冉竹抓住陳飛的胳膊“他要是沒點心機,能控製得了那麼大的企業麼?”
陳飛的腦中不禁浮現出許文傑那張虛偽的麵孔。實則在官場中經常會有這種事情發生,有時候可能是一句話,有時候是一個動作,都能引起兩房的矛盾,陳飛被氣笑了“真他媽終日打鷹,被燕啄眼”
“也不算,就是當局則迷旁觀者清罷了”冉竹說著,看了眼時間,又說道“下一場馬上開始,我得回去了”剛走出門口,回頭問道“你們要去哪啊?算了,等會兒比完賽我跟張雨嘉一起去找你們”
看著冉竹消失的背影,他知道自己確實是誤會任輕朗了,跟著走出門,走到後台,見他正在那指揮,坐過去說道“任部,我那邊還有點事,先回去了”說著伸出手。
“我送您”任輕朗一下就笑了,他知道陳飛已經明白,對自己不在有怨言。
“不用,你忙吧,有機會一起吃飯”陳飛把手鬆開,然後轉身離去。其實,有時間一起吃飯,就像是封建社會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一樣,都沒啥實際意義,更像是口頭語。
等陳飛走遠,任輕朗才擦了一把汗,口中不由罵道“草他大爺的,許文傑這個小人,差點沒把我裝裏…”
二十分鍾後,陳飛來到驚濤拍岸樓下,這裏的設施不比富麗華檔次低,表麵都是用暗黃色探照燈打上去的,有的地方有陰影,有的地方異常明亮,加上建築偏歐式風格,打眼一看,隻能用三個詞來形容,高端、大氣、上檔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