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秦書記..這..”劉喜民冷汗當時就下來了,有個俗語叫:打狗還得看主人,他既然罵陳飛是狗,也就表明沒那秦剛當人看。
“秦書記,其實不怪劉書記,是我說話方式有問題,剛請劉書記來等待,就請他回去..”陳飛深吸一口氣在旁邊解釋道,喘氣都不勻了,像是受了多大委屈一樣。他先把話說出口,就等於把劉喜民的後路堵死,他解釋無非也就是這樣。
“不用說了”秦剛擺擺手,然後有些怒其不爭的看著劉喜民,這是他提拔上來的人,即使再怎麼樣也不可能當著朱小丹的麵狠狠批評,所以說道“劉喜民,我想告訴你,陳飛是有官職在身,他是我們的同誌,不要把你在學校那套帶到黨的隊伍中來,以為誰對誰都有從屬關係,我們隻是服務的對象不同的差別,明白麼?”
“明..咳咳..明白”僅這幾秒鍾,劉喜民的嗓子眼就被分泌出來的粘液堵死了。
秦剛盯了他一會兒“既然你願意做學術,那好,寫一篇一萬字以上的論文給我,要深度剖析學校與官場上的不同,聯係實際,聯係自身,從而達到自我警醒自我蛻變的效果,明白麼?”
“明白..”劉成民見秦剛還是沒叫出同誌二字,有些心慌。實則這個詞代表著很多東西,加上不一定是好,但不加上一定不好,就像是落馬官員,沒人敢稱呼為同誌。
秦剛看了眼手表,感覺時間差不多了,又說道,聲音很大“一定要自我反省!深刻反思”
“明白明白..一定一定..”劉喜民大氣都不敢喘的回道,見秦剛他們都走出去,頓時感覺雙腿無力,癱軟到凳子上,毫不顧忌素質了,咬牙罵道“罵了隔壁的,小人,妥妥的小人!”
“秦書記,我要向您檢討,我也有…”陳飛跟在秦剛後麵,還想繼續解釋。
秦剛抬起手,示意他不用說了,他說道“成民同誌是學院派,脾氣有些酸臭,我代表他道個歉,你不要記在心裏啊,不能打消工作熱情..”
“嗯,我會繼續以最飽滿的熱情工作,以後遇到這種事,我也能忍..”陳飛低聲回道。
“哦,對了,今天你就不用跟著我了,臨近元旦,事比較多,你密切關注一下..”秦剛走到門口說道。
“好!我現在打電話讓車過來”
“不用,等著就行,等會兒我坐車過去”秦剛走進辦公室。
這時,一直沒走的朱小丹才有機會說道“小飛啊,官場上總有那麼一些敗類,不要在意,一根臭魚腥不了一鍋湯”因為就他們倆,她說話聲還挺小,所以言語中透漏著親密勁。
“嗯,我知道了”陳飛腦袋一直低下,然後點點頭,略顯無奈的說道“就是寶寶心裏苦,但是寶寶還不能說”
就在這時,猛然聽到“咣當”一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