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徐柱?因為盧浩文的事?”方慕天在一旁問道,剛才打電話見陳飛也沒有避諱他的意思,所以也就沒躲,聽了個大概。
“這一天天竟破事啊,到最後還找我頭上了”陳飛歎了口氣,坐到床正對麵的沙發上,翹個二郎腿,盡量讓自己舒服一點。
方慕天拿起望遠鏡,接替陳飛工作,繼續觀察現場情況,可剛拿起來,他就放棄了,外麵已經很黑,什麼都看不見,走過來問道“你打算怎麼幫?”
“能怎麼幫,無非就是把非法集資這頂帽子給他去掉唄,要錢我也沒有”陳飛隨意的說了一句,可心裏並不隨意,這件事影響太大,可這是徐柱第一次向他開口,不辦太撅人麵子,不得不說,陳飛有些道理教別人行,放到自己身上就不行。
方慕天沒在說話,坐到一旁,有句話是這麼說的:看一個人行不行,就看他怎麼對待身邊的朋友,既然他能把自己的難處咽到肚子裏,那麼人肯定錯不了。
大約半個小時之後,敲門聲響起,方慕天沒用陳飛動,快步走了上去,像回事的爬貓眼看了一眼,隨後把門打開。
“哎呀..怎麼這麼墨跡呢,就不能撒冷滴啊!”一個尖銳的女聲響起,身上噴著刺鼻的香水,沒用方慕天招呼,直接用兩個大胸脯拱了進來,隨即進到房間內部,當看見陳飛的時候不由一愣“呦嗬,還兩個..雙飛我也能接受”說完,坐到床上,直接鑽進背理。
方慕天一臉懵逼,陳飛也是滿臉愕然,兩人對視了一眼,都從彼此的眼中看出來並沒叫服務,即使是叫,也不能叫這樣的,倒不是說她長相如何,而是讓一位億萬富翁去馬路邊找八十塊錢的,講講價還能打折的小姐,這可能麼?
“厄..我應該是管你叫大姐呢,還是管你叫阿姨呢?”方慕天緊張的舔了舔嘴唇子,他很有禮貌,最起碼知道先確定稱呼。
“瞅瞅你那損色兒…”她對方慕天拋了個媚眼“趕緊來吧,時間緊任務重,是一個一個上啊,來時倆一起來?”
“不是,你是不是走錯房間了,我倆沒叫..厄..服務啊”方慕天搓了搓手掌,緊張說道,他是被她的兩個動作給嚇住了,正常來講,女性躺在床上側身摸腿會讓人迷亂,可她沒產生這樣的效果,就一個字來形容就是強!是這麼解釋的,雖然是冬天,可她應該常在室內活動,穿的不多,是網狀絲襪,她摸腿也不是正常摸,而是用一根手指頭巴拉從網狀裏麵拋出來的白肉。
“你沒聽多那句歌詞麼:你是誰我是誰今夜誰是誰,你願意我願意,願意就可以..趕緊滴吧,啪..”她還薅了薅絲襪。
“哎呀…”方慕天一捂臉,簡直是不忍直視,幽怨的說道“小姨啊..你這絲襪質量真好,都給腿勒出那麼深的印了,還沒斷呢..”他反應還挺快,選了個居中的稱呼。
“討厭,我知道你什麼意思,不就說我胖麼,我不在乎,這麼跟你說,我穿完的絲襪,放在墳頭能當長明燈點..”她自嘲的說了一句,無論如何,她這種精神是值得人敬佩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