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飛透過車窗看他走路有些誇張的樣子,沒有心煩,反而冷靜了不少,正所謂:抽刀斷水水更流,舉杯消愁愁更愁,既然他已經把話說到這種程度,再去回想剛才的話沒有任何意義,他始終堅信一點,什麼樣的人,辦什麼樣的事,拋去許文傑剛才的瘋言瘋語不談,從客觀角度窺覷他的內心,他剛才的所作所為,絕對不是沒有目地的!
那麼,他的目地究竟是什麼?
與其被動承受,還不如主動主動出擊,第一次較量就是今晚的好聲音決賽,陳飛想了一會兒,然後拿出電話打給楊亞洲,令他奇怪的是,這東西居然失蹤這麼多天,電話也不開機。
然後打給徐柱,直接問道“許文傑在好聲音花多少錢?”
“啊?”徐柱顯得有些詫異,隨即反應過來說道“陳哥,在這件事上沒有必要跟他爭,他就是一個瘋子,就像狗咬你一口,你還能反咬它一口麼,對吧?”
“爭是一種態度,不爭是一種心境,說吧,大約多少?”陳飛再次問道。
徐柱在電話那頭沉默了一會兒,然後說道“我聽別人說,一位評委五十萬,最關鍵的每場評委都換,具體多少也說不出來,大約得幾百個了吧?”
“你那能拿出來多少?”陳飛也不跟他客氣。
“兜裏就剩三塊六了..”徐柱在電話那頭弱弱的回了一句“陳哥,你都不知道啊,我家老爺子,把我卡都給凍了,還不知道在哪裏請來個鐵匠,天天就做我門口給我打鐵褲衩,他一敲,我一激靈,再有兩天我都得上渤海男科看看前列腺了…”
“啪”陳飛直接掛斷電話,原本戰鬥因子都被激活,硬生生被他一句話整成喜劇,隨即打給方慕天,問出了同樣的話,方慕天也是冷靜了一會兒,但沒勸他,直撂下一句,你用多少我這有多少。
“等會兒你聯係下評委,許文傑出多少,咱們出雙份,隻要不讓田勝男晚上得第一,什麼都好說”陳飛又囑咐了一句。
“嗯,這個我明白..”他又說道“晚上去驚濤拍岸?聽說老板今天會出現,然後停業裝修,今天是最後一夜”
“那個姓丁的?”陳飛趕緊問道,他一直對這個人很好奇,如果看見他的人,就能查出他的身份以及可能存在的關係網。
“嗯,今晚是停業前的答謝會,凡是在驚濤拍岸消費過的,都可以進入”
“去”陳飛重重回道,其實還有另一個原因,上次多半出於震驚當中,對於內部設施他觀察的不夠細致,這次他想仔細看看這個類似於“桃花源”的地方。
掛斷電話,陳飛有些不知去向,市委那邊請假,現在去現場還為時尚早,更何況冉竹也在那裏說不定會搞出什麼幺蛾子,最後想想,隻能回家先睡一會兒,補充下昨晚沒睡完的覺,開車往家的方向走。
一路上,包括進入大門都很順利,等把車開到樓下的時候,進不去了,因為樓下已經被人群給堵住,陳飛一直挺佩服這幫大爺大媽的精神頭,不管什麼樣的天,看熱鬧的心依舊火熱,無奈的搖了搖頭“真是老當益壯啊..”把車停到旁邊的一個空車位裏。
“你講不講理!明明是你家狗咬了我家狗,還讓我拿醫藥費!”陳飛路過旁邊的時候聽見有人理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