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說,出軌是現實的問題,也是社會的問題。
陳飛把碗筷放下,擦了擦嘴“我走了,睡覺真不行,市裏還有事”
“你咋回去啊?喝酒不能開車?”母親緊張的問道。
“沒事,喝的不多,野雞不還是國家保護動物呢麼,咱不也吃了?”說著陳飛就下去把鞋穿上,他是真想在家待一天,不為別的,就為這久違的安逸,可是不行,秦剛說他去三天,也就是說,三天之後,秦剛是走是留都已經有了定論。
“那..你那缺東西不,媽給你拿點,你看家裏這麼東西也吃不了啊?”母親指了指客廳裏堆放的東西,陳飛深吸一口氣,說道“以後再有人來,能推就推,東西太多了也吃不了,扔了還白瞎了..”
“可是..有些人把東西扔下就走,就像縣委李書記,有幾次把車開進來之後,就下來搬東西,然後開車就走,我也追不上啊..”母親弱弱的解釋了一句,她能想到這個對陳飛有影響,可她是真不會拒絕。
“媽,以後再有人來你就讓他給我打電話,要是不打就給轟出去,你記住,能給你送禮的人,沒有人比我官大,就是你打他們嘴巴,他們也不敢吱聲..”陳飛感覺重症必須下猛藥。
“那咋能打人呢..來者是客..”母親很樸實的回了一句。
“趕緊走吧,以後再來送我都給用燒火棍打回去,行了,你也回來吧,你那老胳膊老腿的,在外邊站著幹啥”說完,父親背手回到屋子裏。
“這個老蹬..是看你走,生氣了,你別搭理他,路上慢點開,你還喝酒了..”母親站在原地,遲遲不肯回去,直到陳飛的車燈消失在馬路盡頭,才雙眼有些潑灑的走回房裏,進門的第一句話就是“老娘今天心情不好,桌子你收拾,碗你刷..小飛好不容易回來一次,你擺個臭臉給誰看呢?”
今夜陳飛的電話比他調到市委那天還有多,而且質量也明顯提高,當時有各個階層,科員、副科之類能跟他說上話的,今夜全是各個部門的一把,區縣主要領導,為什麼?因為這些人都不是奔著陳飛來的,而是奔著秦剛。他們想通過陳飛見秦剛一麵,表表決心。
陳飛無奈的搖了搖頭,他發現把這些人比作喪屍不恰當,更像是蒼蠅,哪裏有點臭味就一窩蜂的撲上來。同時,他也知道,假如秦剛入駐省會,此時打電話的這些人,得有百分之九十九不會再聯係他。
正當無奈之時,電話再次響起,是方慕天的“喂”
“我現在跟小宣在一起,能見一麵麼?”方慕天嚴肅問道。
“合同呢?”陳飛迫切的反問。
“合同,沒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