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的戰玉樓,正開著車,一手拿著電話,有些無奈的說道“你到底是怎麼意思,我馬上就到了,咱先把電話放下不行麼?”他也感覺到事有些蹊蹺,可在許文傑那憋了一肚子火,大腦根本不夠用。
“放下幹什麼,我前妻弟弟那段路還得謝謝你,咱倆這也算是第一次通話,好好嘮嘮”陳飛嬉皮笑臉的說道,計劃進行到這一步,可以說就差一哆嗦了。
戰玉樓聽著電話裏陳飛也不正經說話,心裏涼了半截,其實來讓陳飛幫忙也是無奈之舉,市裏政治形勢不明朗,這時候誰也不敢多說話,而清雪工作又迫在眉睫,一旦耽誤工期,市裏怪罪下來,可就沒有其他人頂著。車行駛到陳飛小區門口,見陳飛居然在門口站著,心裏更加詫異,說道“行了,我看見你了,電話掛了吧”
“別急,再說會話,我跟你有緣..”陳飛略帶膩歪的語氣說道。
“啪”戰玉樓直接掛斷電話,陳飛越來越怪異的語氣,讓他變得更加不安,可都已經走到這步,已經沒辦法回頭,隻能硬著頭皮走下車“陳秘,久仰大名啊…”說著,伸出手,快步上前。
陳飛嗬嗬一笑,並沒伸出手,而是表現的甚是親密,張開雙臂迎了上去。
正在這時,戰玉樓兜裏的電話響起了,可陳飛抱著他就是不鬆開,這讓他感到有些心慌。
電話那頭,許文傑用手指毫無節奏的敲打著辦公桌,他內心很亂,感覺自己的思想在被人一步一步牽著走“傻逼,快接電話啊!”許文傑廢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打通電話,可是沒人接。
就在這時,他桌上的固定電話響起來,聲音異常急促,他看了顯示,是王瑩的,猶豫了下還是接起來“有話說,有屁放..”
“厄..你找到田勝男了?這家夥膩歪的,我打多少遍電話,一直通話中..”王瑩在電話那頭笑著說道。
“你一天嘴裏不逼逼兩句,怕捂出痔瘡是不?快點地,追沒追上”許文傑相當煩躁。
“追上了,我發現個問題,他好像性取向有點那啥..現在跟陳飛抱一起,看起來跟一個人似的..”王瑩眼睛時不時的瞟著前方,生怕錯過激情四射的一幕。
“你說他跟誰抱一起了?”許文傑腦袋有點蒙圈的問道。
“陳飛啊,就是你要整那人,這家夥..老板,你先別掛,等會兒,兩人打啵的聲你肯定能聽見”王瑩說話一如既往的誇張。
“你電話響了,接吧”陳飛有些意猶未盡的鬆開戰玉樓,向後退了一步,表示自己是個取向正常的人。
戰玉樓深吸一口氣,不知為何,剛鬆開陳飛,他還感覺胸前刮的風涼颼颼的,略帶羞澀的看了陳飛一眼,向側麵走了兩步,接起電話“你還有事麼?”
“我幹你大爺!”許文傑仿佛把洪荒之力都吼了出來。
“厄…這逼也瘋了”戰玉樓立即掛斷電話,他偷偷打量下陳飛,不禁誹腹:這到底是自己出了問題,還是這個世界出了問題,怎麼所有人都神神叨叨的?形容他現在的心情還有一句詩:舉世皆醉我獨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