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你在我身邊,真好”冉竹躺在陳飛胸膛裏,仰望著陳飛,一手摸著他的臉,聲音還帶有些許戰鬥過後的顫抖。
陳飛感受著懷裏美人千嬌百媚,她說話吐氣如蘭,有可能能徹底讓男人平靜下來的隻有女人,不可否認,這幾天以來他神經一直是緊繃的,看似簡單,實則得把每個人都分析透了,按照他的性格去模擬他下一步應該做什麼,再把每種結論融合到一起,才能得出完美的方案。
“如果你希望,我會一直在..”陳飛把這幾個字緩緩說出口。
“真的嗎?”冉竹頓時就精神了,雙眼中泛出超乎尋常的光彩,一下壓在陳飛的身上,有些不相信的問道“你確定是真的?再說一遍!”
“是真的!”陳飛憐愛的看著冉竹,再次說道。
“等會兒,你等等!”冉竹突然之間就不淡定了,眼睛左看看右看看,也不知道在尋找什麼“哎呀,這個破車,連個筆和紙都沒有..”
“你還要簽字畫押啊?放心吧,我陳飛吐口唾沫是個釘,不會騙你的”陳飛無奈的搖了搖頭,在愛情麵前,就連冉竹這麼成熟、知性的都市女青年都會著迷,更別說陳思瑤那個小女孩了。
“對,定根釘!”冉竹神神叨叨的說了一句,隨即坐起來,有可能是太著急,腦袋撞到車棚上,但她也沒在乎,晃了晃腦袋,繼續她的動作。
“不是..你這是要鬧哪般?”陳飛略顯迷糊的問道,剛剛做完,現在還要,更何況兩件事之間有什麼必然聯係麼?不對!她說的是定根釘,這不是埋汰人呢嗎?想明白這些,陳飛徹底無奈了,他更有一種人為刀俎我為魚肉的感覺,心裏總有那麼一絲絲不情願,一丟丟抗拒。
狂風暴雨過後,冉竹是徹底癱倒在陳飛胸膛之上,喘息過了很久才平緩過來。
“你看你這是幹什麼呢,你要是想要..我來就行,給你累成這樣”陳飛得了便宜還賣乖的說道,一邊說還一邊用手拍著冉竹的後背。
“別廢話,此戰過後,你就是我的人了”冉竹有氣無力的嬌哼一聲。她臉上的汗水順著秀發,一滴不落的流到陳飛身上。
“哎..”陳飛歎了口氣,頓時感覺生不逢時,如果按照冉竹的邏輯分析,他要是生在抗日時期,這根小釘子做個結紮,足以滅絕島國。
歇了一會兒,見冉竹有昏睡的狀態,畢竟這裏是停車場,不是賓館,緩緩起身,把她放到車座上,然後一件一件幫她穿衣服,等都穿完的時候,冉竹突然坐起來,掩麵輕笑,像是占了多大便宜一樣。
陳飛更加無奈,怪不得都說:隻有累死的牛,沒有耕壞的地!沒等他說話,冉竹抱住他的雙臉,在他額頭上親了一口,溫存猶在,然後媚眼如絲的看著陳飛,輕聲說道“我不僅要得到你偉岸的胸膛,也要欣賞到你稍縱即逝的溫柔,我愛你,陳飛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