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在客廳裏的李瑩,嚇得一激靈,猛然抬頭看向房門,猶豫了一番,還是上前打開房門“你…”她話剛說出口,就看見陳飛身後的冉竹,不禁把剩下都咽回肚子裏。
陳飛目光根本沒放在她身上,徑直走進客廳,當陳思瑤看見陳飛的那一刻,她怕了,再也沒有以前那種沒大沒小的語氣,而是一聲沒有,她不花妝,但是淚水已然浸透臉龐,說是淚人並不準確,委屈的模樣更像是繈褓中的孩子。
“進來吧..”李瑩見冉竹站在門外,招呼了一聲。她有些妄自菲薄,冉竹的身材模樣都是一等一的,尤其是氣質,讓她更加無地自容,冉竹是都市女性成熟打扮,她是隨意的家居服,更讓她感覺想醜小鴨一樣。
“謝謝”冉竹笑著點點頭,然後昂首闊步走客廳,女性都是攀比動物,尤其是在爭奪配偶方麵,比雄性來的更加火花四濺。
“啪”嘴巴毫無征兆的搭在陳思瑤的臉上“你平時跟我沒大沒小,怎麼鬧都行,可我說的話為什麼不聽?我他媽是你親哥哥,我能害你麼?我告訴你,女孩子要學會保護自己,不要誰的話都信,你當耳旁風是麼?”
“嗚嗚嗚…”陳思瑤捂著臉蛋,低頭哭泣。
如果說陳飛一點不為所動,那是不可能的,畢竟就這一個親妹妹,在父母百年之後,除了孩子,唯一跟他有血緣關係的,但他還是吼道“你把臉抬起來,哭有用麼!你哭能把問題解決了,上學時不好好上,就知道混,給你找份工作也不好好幹,你跟我說說,你到底想幹啥,你這輩子想怎麼過..”
冉竹從後邊拉了拉陳飛,說道“行了,她是女孩子,說話…”
“唰”陳飛回頭看了一眼,冉竹很乖巧的把嘴閉上,陳飛又說“我也不跟你掰扯這些事,孩子他的父親是誰,他現在在哪?”
陳思瑤聞言,身體明顯一顫,對於陳飛的能量,她是知道的,趕緊說道“哥,跟別人沒關係,你要打就打我..”
“放屁,跟別人沒關係你自己弄出來的?”陳飛頓時怒吼。
“哥!我求求你了,別管了行麼,這事他根本不知道,我也沒告訴他,剩下的事我自己也能處理好,我都成年了,你就別插手了好麼?我求求你了!”陳思瑤是聲嘶力竭的嘶吼道。
“我..”陳飛還要動手,可剛一抬手就被冉竹攔下來了,與其說讓他生氣的原因是陳思瑤的執迷不悔,還不如說是那個求字,曾幾何時,那個天天跟在自己屁股後麵,威脅自己不給買糖就告訴父母,自己欺負她了的小女孩。對他說話也會用到這個字,不單單是距離感,還有陌生感。
越長大越孤單,不僅僅是外物環境變化帶來的區別,更多的是,成熟的心會把自己偽裝起來,哪怕隻有一微米厚,也算是隔閡。
“別動手,有話好好說行麼,誰在這個年紀都會犯錯誤,知錯悔改就是好孩子,給她一次機會”冉竹抓著陳飛的手,她的手心都出汗了,這是她第一次見到陳飛發這麼大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