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現在怎麼辦?不如和秦書記請示一下,咱們轉為明麵上?”楊顯在一旁問道,施展拳腳需要有身份,而現在偏偏不能表露身份。
陳飛沒說話,此時已經打草驚蛇,對方勢必對一些汙點進行隱藏,同時,秦剛考慮的不僅僅是腐敗問題,更重要的事是個班子的團結,有句話叫揣著明白裝糊塗,調查組不露麵,劉岩可以假裝不知道,如果露麵,那就是要動劉岩的蛋糕,即使他並不抗爭,麵子上的工作還需要做下去,簡單說兩句,對團結也是有影響的。
正所謂:近朱者赤近墨者黑,站在巨人的肩膀上,思考問題總是會全麵一些。
陳飛沒在這個問題上進行表態,走進房間把女孩放了出來,既然她不敢指正,強人說難也是沒必要的,更何況,這事一個女孩指正還不夠,不足以撼動一個縣委常委的地位,他問道“每次你們都是從學校出發的吧?大約行駛了多長時間,路途是平緩還是顛簸?”
她對虎哥等人到來還有點心有餘悸,帶著顫音回答“每次大約二十分鍾左右,路上也挺平穩的”
“那有沒有什麼急轉彎,車速是怎樣的?”
“這..”女孩答不上了,楊顯問的問題太過專業。
陳飛擺擺手,再問下去也沒有必要了,對女孩囑咐道“你這幾天最好請假回家,避免不必要的麻煩,你放心,這種日子不會過得太久..”對她說完,就讓辦事員開車送她走了。
三人在房間裏開始新的計劃,如果繼續以學生作為切入點,就相當於把他們暴露在危險之中。紀委工作一般都是先接到舉報,再根據舉報內容進行調查,並有直接證據表明涉嫌違法違紀才可以進行雙規,讓其交待事實。
陳飛先說“我們需要把工作重心轉移一下,最好找出他們每次進行交易的地點,以學校為圓心,二十分鍾路程為半徑,在這個範圍內尋找”
李凱點點頭回道“這個我會交代下去,當下最困哪的事情是,他們如果蟄伏一段時間的話,會讓我們尋找難度加大..”
“是啊”楊顯也挺犯愁的點點頭“現在邏輯關係已經清楚,隻是沒有證據..根據工作人員反饋過來的消息,齊華平時生活非常拮據,夏天的時候都是騎自行車上班,平時也是深居簡出,去他家裏的訪客極少,以受賄作為切入點難度也很大”
陳飛思考了一會兒,說道“我會跟請書記那邊爭取時間,走訪巡查還要繼續,如果沒有線索,我們可以采取極端手段..”
他倆一聽到這話,同時抬起頭看著陳飛,陳飛剛要說話,李凱的電話就響起了,陳飛示意他先接,可他剛把電話放在耳邊,臉色就沉了下來。
“怎麼回事?”陳飛警覺的問道。
李凱深吸一口氣“剛剛得到消息,那名女孩的父親從精神病院樓上跳下來,當場死亡”
“啪!”楊顯氣的一拍桌子,憤然起身“太猖獗了,簡直無法無天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