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盡然”他膨脹的說道“固有屬性求不來,可以搶奪,比如美貌,她的固有屬性可以為我所用,比如他有錢,我可以讓他的錢變成我的錢…”
“但掠奪來又有什麼意義呢?生不帶來死不帶去…”陳飛趁熱打鐵的反問道。
“非也,要的不僅僅是物質的滿足,更是得到的那一刻所帶來心理上的滿足和精神上的快感…”
“嗬嗬”陳飛冷笑了一聲,話鋒變了,他說“你不認為一個知天命的男人,壓在花季少女的身上,很邪惡麼?一個跟你孩子年紀相仿的孩子,怎麼能下的去手?”
“那有什麼,愛情是不分年齡…”他的話突然停住,不可思議的看著陳飛,他怎麼也沒想到有些東西居然能被個毛頭小子套出來,他有些氣急敗壞的站起來,指著陳飛“你出去,我不想再跟你說話..”
“啪啪..你別汙染愛情這兩個字”陳飛很平靜,站起來拍了拍他的肩膀“有些東西不是你不承認我們就沒辦法的,證據已經找到了,現在你有跟我對話的資格,是因為有些事我想知道,明白麼?”
“你滾!出去!”他瞪著眼睛喊道。
“別喊!我脾氣很不好,讓你把牙齒漏出來,不是讓你蹬鼻子上臉的,來,坐下,我不喜歡別人直視我”陳飛指了指床又說“你也知道貪不貪,看查不查,現在既然查,他就肯定貪”
“你知道官場上有三講原則麼”他低聲喝問。陳飛點點頭,所謂的三講就是:你不講我我不講你,你要講我我必講你,你講死我我講死你,再簡單說一點,就是狗咬狗。
事實上這也正是陳飛,不願意用手段問的原因,怕把他逼瘋了,什麼都說出來,官場本來就是個連通性很強的整體,垮塌一角,這角在是條瘋狗,很有可能咬出一大片人,進而引起地震。所以,在每次紀委辦事之前,都會有個原則:把握尺度。
“別人我不需要你咬,我僅想知道那些女孩都被帶到了哪裏,剩下的事我們自然會查清”
“嗬嗬,你還是想從我口中得到消息,我把地點爆出來,關係到僅僅是一個人麼?”
“可時間隻給了你一個人,你說我們用這種手段,把賈逢春控製起來,萬一他把人咬出來,你想想會是什麼後果?你應該慶幸我們第一個動的人是你,要不然,你連戴罪立功的機會都沒有”陳飛死死的盯著他。
成王敗寇不僅是客觀的表現,還有心理上的,此時的他,心理上已經虛了半截,正處陳飛所說,他不咬別人,可不敢保證別人不咬他,這是一個理性與僥幸衝擊的過程,但是,進局子裏有不招供的匪徒嗎?
所以他沉默了半晌,哆哆嗦嗦的管陳飛要了根煙,口吸的很大,一支煙僅吸了五口,然後猛的抬頭看向陳飛“我給你出一道題,你能告訴我答案麼?”
“可以”陳飛點點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