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”這次他不回話了,而且一副死不張口的架勢。
“所有問題都交代了,就把這個說了吧,我知道她的死跟你沒有關係,但是他父親的墜樓,一定與你們這個..厄..淫亂組織,有必然的聯係,至少你是知道內情”陳飛想了半天,隻能暫時用這次代替。
“你回去吧,我累了..剩下的我也不會說,就是死我也會爛到肚子裏”他異常決絕的回了一句。
陳飛盯了他一會兒,發現在他的眼中看不到一絲波動,隨即站起來,對外麵等待的辦事人員擺擺手,示意他拿筆和紙進來,把剛才所有的問話再係統的整理一遍,然後讓他簽字按手印。
陳飛走出房間,胸中感到一絲沉悶,歸根結底還是田寶龍口中的一具具讓他有些接受不了,這些女孩有一部分不是自願的,可是陷入這個沼澤裏太深了,已經到了無法自拔的地步,還有,他總感覺田寶龍在隱藏著什麼。
正當這時,陳飛的電話響起了,是李凱打過來的,又是一個不好的消息,賈逢春自殺,現在正在醫院搶救,反饋過來的消息很不樂觀。
陳飛頓時眉頭一皺,賈逢春的情況頂多算是行賄、聚眾淫亂等,罪不至死,更何況他家大業大,絕對不會這麼想不開,那麼他的自殺肯定有外部因素推動。陳飛沒多停留,十幾分鍾後趕到醫院,李凱以及民警正守在走廊,防止意外發生。
“怎麼回事?”陳飛上前問道。
“吞食安眠藥,一整瓶!”李凱回了一句“隻不過現在假藥太多,藥效沒那麼足,等我們破門而入的時候,他正在抽搐..”
“現場有沒有發現遺書之類的東西”陳飛趕緊問道。
“沒有”李凱搖了搖頭“不過為了防止他潛逃,我們提前聯係了銀行那邊,得到一個很讓人匪夷所思的結果,他賬戶中近三年的銀行流水顯示,賬戶餘額每達到十萬元,就會被轉移到另外一個叫田芙蓉的人名下,而我們跟民政部門溝通過,這個叫田芙蓉的跟他並沒有任何法律上的關係,不排除是私生女的可能”
“田芙蓉?”陳飛不禁嘀咕一句“有沒有相片,圖像之類的?”
“這裏,你看看,不是很清晰..”李凱拿出手機,遞給陳飛。陳飛接過一看,這就是個很普通的女人,並沒有特別的地方,隨即把手機還給李凱。
正當這時,搶救室的門開了,陳飛走上前問道“怎麼樣?”
“性命是保住了,可還沒度過危險期,暫時昏迷不醒”
“大約什麼時候能醒過來?”陳飛迫切問道。
大夫白了他一眼“你們辦什麼案我不管,可我得保證病人的安全,即使他醒過來,也不能受太大刺激,更何況,醒過來,成什麼樣子現在還不得而知..”
“什麼意思?”
“因為安眠藥麻痹的是中樞神經,會造成壞死,就是有可能會成為植物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