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種矛盾很快就打破了,虎哥身後的一名小弟很有眼色,他沒說話,低頭走到李凱身邊“嘭”一拳打在李凱肚子上,不輕不重。
“你敢打我?”李凱揮手就是一拳,他是毫不客氣。
小弟晃晃悠悠幾下,沒倒,然後甩了甩腦袋,玩的十分埋汰“呸”一口唾沫吐到李凱身上,隨即跑回去搶過虎哥的沙噴子“你別逼我啊,我真幹你!”
“滾你大爺的”李凱此時也忘了素質,就像電視裏演的,很英勇,有一種用胸口堵搶眼的精神,上去抓住槍管,然後一個肘擊,把小弟摁倒在地。
其實,事情發展到這樣,就是各退一步,也可以說成一種交易。虎哥犧牲一名小弟,李凱閉上一隻眼睛。而伏擊陳飛的匪徒,隻能眼睜睜的看著交易發生,任何話語權都沒有,正所謂:曆史是由上位者書寫。
“給你們三天時間,各回各家各找各媽,三天之後讓我在社會上看見你們,下場不會比他好”虎哥冷眼看著幾人說道,說完,快步追出去。
陳飛並沒走,而是站在商場門口和楊顯通話,告訴他已經摸到聚集地點,當下的問題是人手嚴重不足,這幾人排查難度很大,而且把剛才發生的事情也都講了一遍。
他對此表示心有餘悸之餘,也跟陳飛說,是不是請示秦書記,把調查工作轉到明麵上,或者能從市裏派出武警官兵協助工作。因為現在矛頭指向的是縣政法委書記,黑白兩道通吃,工作十分被動。
“好的,等會兒我把情況彙報給秦書記,爭取支持”陳飛說完,掛斷電話。回頭看了眼,虎哥正在身後五米左右的地方,站的筆直,有可能是很長時間沒這麼正經過了,站姿有幾分扭捏。事實上,陳飛對虎哥的到來也十分詫異,兩人之間僅僅兩麵之緣,還都是對立的狀態,根本沒有以外的交集,那句剛剛好也是陳飛順嘴說出來的,因為這樣能在眾人麵前顯得神秘一點。
“陳哥..”虎哥見陳飛對他擺手,趕緊小跑過來。
陳飛點點頭,從兜裏拿出根煙給他,問道“你怎麼我知道我在這呢?”
虎哥受寵若驚的接過煙,沒點,小心翼翼的踹到兜裏“其實..這事剛開始是找我做的,我想到是您,沒敢答應..”
陳飛再次點頭,剩下的話沒問,其實已經很好分析出來,作為一個聰明人,尤其是行走在社會上的聰明人,每個決定都關乎著命運。他上次從陳子涵的理發店出來,就知道陳飛的身份了,那麼陳飛來幹什麼,又能讓齊華如此緊張,他也能明白一二。
既然知道齊華要害陳飛,那麼抉擇就來了,一方麵是裝傻充楞,明知道陳飛被害不管,可這樣萬一上麵震怒,更加果斷的處理齊華,新上來的政法委書記必定會燒三把火,保不準有一把就燒到他頭上,另一方麵是放下恩怨幫陳飛,如果能得到陳飛的青睞,即使新來政法委書記,要懂自己也得掂量掂量。
正所謂:人無遠慮必有近憂,隻有在關鍵的時候,把看似的快意恩仇,變成雪中送炭,這樣地位才能穩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