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覺的這是機會,我複仇的欲望再次被燃起來了,有句話:打鐵還需自身硬,其實想想挺可笑的,我花大把時間研究的居然是床上功夫,就那現在來說,不能講出神入化,但也能讓男人欲罷不能,齊華迷上我了,賈逢春也迷上我了,唯一對我呲之以鼻的就是田,齊賈二人是我介紹認識的,這時候田已經管不了我了,因為齊華護著我”
“你知道我報複田的第一件事是什麼嗎?”他看著陳飛問道。
陳飛搖了搖頭。
“吃屎!我讓他吃新鮮出爐的屎!”她話中有一種莫名的快感,事實上,陳飛也不認為她的做法又什麼不對,正所謂:錢難掙屎難吃,肯定都有人試過,她又說“你知道,在三天前,我特意吃的韭菜盒子、大蒜喝的羊奶,然後憋了三天,哈哈,那味道,我至今難忘,尤其是他吃屎的樣子,我做夢都忘不掉..可我對他還是恨,如果沒有他,我就可以和我心愛的人平平淡淡的過一輩子..我恨不得扒他的皮抽他的筋,把他挫骨揚灰”
“可那些女孩都是無辜的,你不應該那麼對她們”陳飛低聲說了一句,他沒想到這個女人背後居然有這麼離奇的故事。
“那個協會不是我建的,是田和賈商量的,他的目的是想在那些女孩身上找到我的影子”她低下頭又說“我隻不過沒有阻止而已”
陳飛開始沒說話,過了一會兒才問道“那女孩的父親呢?他是無辜的”
“這個也跟我沒關係,你可以說我心理變態,但是我絕對不會報複社會,我挺同情他的,可這個社會就是這樣,它不會因為你呼吸不到氧氣而有一處氧氣密集,也不會因為你吃不上飯兒有一處掉錢”
“你的意思他是自殺?”陳飛盯著她問道,因為這個父親是最無辜受害者。
“算是吧,也有我的原因”她歎了口氣,又說“我給他打了個電話,告訴他,以後我就是您的女兒…”
“就這一句?”陳飛不相信的問道。
“我都是即將鋃鐺入獄之人了,還有必要騙你麼?”
“不不不”陳飛擺了擺手“就像你說的,這件事情現在隻有我知道,如果你想上班還可以繼續,如果你不想上班,也可以出去旅遊”
“你不揭發我?”她不可思議的問道。
“首先沒有證據,其次,我這個人辦事心中有杆秤,可以說很隨性,原則性不強,我認為是對的,我就做,我認為是不對的,我就反抗,像齊華這類人的死活我從不關心..”陳飛笑著回了一句。
“你好奇怪”她緩緩說道。
“不是奇怪,而是這個社會對女性太狹隘了,即使提倡男女平等,可女性終究是弱者,還剩下唯一的問題:你讓他吃屎的同時,沒讓他喝點…”
“沒有”她露出歎息的表情“主要有點…這麼說吧,他是用吸管吃的..”
等她說完,兩人相視一笑,分道揚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