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看到這一幕,許文傑笑了,自從掃雪在陳飛手底下吃虧,這些日子經常想著報複回來,想了很多套路,都不是很滿意,無外乎,他不自信能不被陳飛看出來,最後他想到了今天,這樣的聚會方慕天他們肯定是會讓陳飛來,最有效的辦法就往傷口上撒鹽,而此時的場景,明顯是成功的。
“不好意思,手哆嗦了..”陳飛略顯尷尬的把酒杯撿起來。
“陳哥,要不然咱們先走..”徐柱也在旁邊說了一句,他是越聽成飛說話越糊塗,雖說有道理,卻驢唇不對馬嘴,根本沒有什麼實際意義。
“行吧”陳飛看了許文傑一眼,有點不甘心的站起來。
“哎哎..別走啊!”許文傑趕緊上前攔住眾人“再呆一會唄,好戲才剛剛開場”說著,掃了那邊一眼,小聲說道“等會兒李公子給你表演個直搗黃龍”
“你沒完了是不?”陳桅暴躁的抓住他的衣領。
“來來,鬆開,咱們好歹是穿上西裝的人,你非得要幹那露胳膊往袖子的事?更何況,你看看那邊..”他指了指李啟超,就是在提醒他,不要給家裏惹麻煩。一個是市委常委,一個是區政法委副書記,背景高下立判。
陳桅猶豫了幾秒,有背景是一方麵,能走到今天絕對得有腦子的成分,李啟超已經變態了,如果他要對許文傑動手,後果可想而知。
“鬆開..”陳飛走上前,把他的胳膊放下去,然後站到許文傑的對麵“你今天就存心要跟我過不去了?”
“沒有啊,你可以走,樓梯就在那邊..”許文傑伸手指了指樓梯,一臉人畜無害的笑容。
陳飛深吸一口氣,咬牙問道“你確定樓梯在那邊?”
“那是當..”然字還有沒說出口,他就看見樓梯處走過來兩人,隨即臉色登時變了,抻脖子問道“你玩我?”
“玩你肯定不可能..你也知道我性取向很正常,不過玩她,可以考慮”陳飛摸著下巴,若有所思的思考著。
許文傑一看,陳飛這是早有預謀的,在這廢話這麼半天,也是在故意拖延時間,可他不能就這麼認輸,猛然走了兩步,冷聲問道“你來幹什麼?趕緊回去..”
“呦嗬,我當這是誰呢,原來是許大少啊?你認為咱倆現在還有關係麼?我還會聽你的麼?”田勝男一臉憔悴,自從她從省會回來,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,就被許文傑一頓臭罵,然後給踢出門外。
“如果你現在要走,咱們之間還有可能..”
他話話還沒說完,就被田勝男打斷,異常決絕的說道“別,您家的門檻太高,我這個爛貨根本沒資格進入,咱倆以後還是井水不犯河水..”說完,看了眼徐柱“帥哥,今天出門忘帶錢了,你可否收留我一晚..”
“厄..我帥麼”徐柱指了指自己,有點不相信的問道,但他手上的動作沒停,摟著田勝男“先喝一杯,表現好了,別說一晚十晚都行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