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說不要在意終點,而要關注旅途過程中的風景,可是這種純粹意義上公幹出行,屬實無聊。以前的陳飛還會和坐在旁邊的陌生人交談一番,可現在很少了,簡單地說,就是酒逢知己千杯少,話不投機半句多,每個人有他獨特的脾氣屬性,說不定哪一點,就觸動了對方的根本,導致麵紅耳赤。也可以解釋為:越長大越孤單,心裏的防備漸漸增多。
他不禁躺在床上思考起這次招商會的事,初步的優惠政策已經定完,主要有三個方麵:稅收是,兩年全免,三年減半,五年開始正是收取。廠區建設:根據企業大小可以提供十萬到五十萬平的土地。人力資源方麵:管委會也會積極協調用工,幫助招工。
當然,這些都是政策,政策是死的,人是活的,如果有合適的企業並且有意向還可以磋商。他還給自己定下個原則,高汙染高耗能的企業無論多大,都一律拒之門外。因為前兩天有個女星的離去讓她觸目驚心,不由感慨,花一樣的年紀,花一樣的麵孔,就這麼凋謝太過暴殘天物。
“陳哥陳哥,你快點過來吧..”就在他思考中,趙俊龍驚慌的叫聲打斷他。
“怎麼了,好好說.”陳飛猛然坐起來,其實他已經想到問題出在趙婉如身上,趕緊穿鞋,像包廂跑去。
“婉如姐被人..”他的話還沒有說完。
陳飛已經到達包廂門口,當看見情況時,把懸著的一顆心放下來,自嘲的搖了搖頭,自己太過小心翼翼了,先不說這是光天化日朗朗乾坤,就是在火車上很少發生極端的犯罪行為。
趙婉如正坐在那裏,他旁邊還站了一名男子,長相挺秀氣。跟冉竹在一起這麼長時間,也認識一些衣服的牌子,知道他身上的衣物都價值不菲。
“啪”陳飛把手搭在他肩膀上,緩緩說道“哥們,越界了吧?”
“誰?”這人猛然回頭,還有點心虛的退了一步,然後盯著陳飛“什麼越界了?怎麼滴,不服唄,我告訴你,我可是泰拳八段..”
陳飛看他還晃著拳頭,不由感覺好笑,說他手比女孩的還纖細有點誇張,但是皮膚很白,上麵有沒有粗糙的部分,一看就是連重物都拿不動。
“你笑什麼?別笑,有事說事”這男子又喊了一句。
“厄..就這樣的,你就來找我了?”陳飛感到有些莫名其妙,因為在他眼裏,這人就是一個活脫脫的傻逼。
“不是你告訴我:出門要低調,有困難找你麼..”趙俊龍弱弱的回了一句。
陳飛頓時有點無奈,不過這麼做也沒有錯,如果他不告訴自己,就獨自處理的話,他那八塊腹肌的身材難免有些過火,陳飛看了趙婉如一眼,見她依舊很平靜,上前一步拉過這名男子“來,咱們出去說事..”
“是要幹架不?”他向掙紮了一下,嘴上很厲害,可腳下很沉穩“有能耐你倆一個一個上,我單挑牛逼,號稱帝都第一高手”
“不用他,我自己來”說著,陳飛陡然一用力,這人看著長的挺高,可實際上下盤很虛,被陳飛這麼一弄,像是硬拽著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