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間好像是過了很久,又好像是在一瞬間,當陳飛再吃睜開眼睛的時候,入眼的是空洞的白色,和強烈的福爾馬林味道,由於長時間昏迷不醒,他隻是在打葡萄糖維持生命,所以四肢異常無力,連回頭都費勁,他試圖讓眼睛的轉動擴大視野,可枕頭很軟,他頭部嵌在裏麵,也看不清周圍情況。
這房間寂靜的可怕,他隻能呆滯的望著天花板,想起那天散落滿地的殘留物又是一陣心酸,她不知道趙婉如會不會認為是自己給她下藥了,或者說,以後應該如何去麵對趙婉如。
“醒了!”房間向前開門聲,緊接著傳來一聲驚呼“別動別動,你看看我,你還認不認識我?”冉竹一臉緊張兮兮的盯著陳飛。
“嗬..”陳飛嘴角咧出已模糊度,他想伸出手撫摸下冉竹的臉,可是沒有力氣抬起,隻能更加心酸的說道“我還以為你不會見我了”他根本沒有嗓子的震動,而是無力的說出。
“撲..”冉竹一捂嘴,眼淚登時就下來了,緩緩說道“傻瓜,出軌劈腿都是正常的,隻要你需要我,我不會離開,哪怕在你麵前我隻是一粒卑微的塵埃…”她看陳飛情緒激動,用手指捂住陳飛的嘴“你現在身體弱,不能多少話,好好躺著,我去叫醫生…”
人一旦清醒過來,身體機能都是慢慢恢複的,對於醫生所說的各種注意,陳飛也聽不明白,倒是冉竹十分認真的點頭,就差那個小本子記了。
“我睡多長時間了?”冉竹已經把陳飛扶起來,靠在床上,正拿著湯勺喂陳飛喝一些不知名的食物。
“一百二十八個小時”冉竹隨口說出來,陳飛聽到這話才明白,人都是賤脾氣,越是對自己好的人,自己越容易忽略她的感受,孩子對父母如此,愛人對愛人也是如此,她看陳飛一直在盯著呀,忍不住問道“怎麼了?我臉上有東西?”
“你今天沒化妝!”陳飛沉悶的說了一句,有可能是出於她的職業,化妝是必備的,她說過:無論何時何地,女人都要美美噠,可今天沒有,素顏朝天,不是她不想畫,而是她一直在看著陳飛,根本沒時間“不過依舊很美”陳飛又補充了一句。
“別用這種眼神看我!等會兒我又哭昂!”冉竹啾啾個鼻子,強笑出來,趕緊轉移話題“你醒的有點晚,方慕天他們剛走,我剛才就去送他們了..”
陳飛也不想繼續煽情,聽冉竹這麼說,隻能把後麵的話都咽回肚子裏,順著她的話問道“這幾天都誰來了?”
“小宣、陳桅..”
冉竹剛開口,就被陳飛打斷“其他的呢?”
冉竹明白陳飛是什麼意思了,回道“韓成打了個電話,任部長給打的電話,陳偉鵬和張言葉也是打的電話,就來了一個人,他說他叫馬逸…”
陳飛眉頭緊縮起來,以他和秦剛的感情,完全可以親自打電話,沒親自打就說明他心中也有些生氣,但是能讓韓成打就說明無傷大雅,至於任輕朗給冉竹打很正常,畢竟是她的頂頭上司。最令他氣氛的是管委會居然沒派出一個代表來看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