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橫秋聽他急頭白臉的喊,心裏想給他解釋,又害怕他聽完之後更加暴躁。事實上,他對這個詞一直都知道,隻不過剛從陳飛口中說出來的時候他沒想到,後來聽徐銳說不用打傘,他才反應過來,曾經有個女下屬在與他分手的時候送給他一把雨傘,並跟他說過一句話:你若不舉,便是晴天。實則陳飛的嘴也挺損,張沛恒說的是聽別人說你昏迷,而陳飛直接反擊聽別人說不舉。
“張主任,我看你的表情好像知道是什麼意思?”張沛恒一直對稱張橫秋為張主任,因為兩個人都一個姓,後麵稱謂在一樣的話有點亂。
“厄…”他看了張沛恒一眼,還沒想好應該用什麼語言解釋,突然,他靈光一閃,小聲問道“張局長,最近吃小藍片沒?”
“小藍片?”他被問得一愣,不過還是回答“偶爾會吃,怎麼了?”
“啪啪”他拍了拍張沛恒的肩膀“你要是有過吃藥的經驗這就好解釋,其實陳飛說的是你不吃藥的狀態!”
另一邊,陳飛正驅車往富麗華趕,鄰導班子會議上已經把麵目都漏出來,再裝矜持也沒什麼必要,更何況,他現在是越看錢海龍越感覺不爽。他也反思過自己,為什麼要把事情都想的麵麵俱到?想對付錢海龍這樣的角色,把一切都計劃的太完美了,與高射炮打蚊子有什麼區別?
路上,他給徐柱打了個電話,問他知不知道這個光華機械廠的來頭,自己的事沒問到,倒引來了徐柱的一肚子抱怨,說神馬陳梓萌不搭理他了之類的,正當陳飛感到煩躁,徐柱終於說出了一個有用的信息:光華機械廠的老板是個女性。他也是在陳梓萌聯係不上的時候,偷偷去富麗華放鬆,撞見的。
“女性?”陳飛眉頭微微一皺,把車停到路邊,如果老板要是女性的話,這件事要從長計議了,又問了一句“長什麼樣?”
“很漂亮,尤其是冬天還能穿黑絲,滋滋..那誘惑就別提了”徐柱說話儼然一副春哥的模樣。
“別廢話,我還不知道漂亮,有沒有細節,比如眼睛?”陳飛煩躁的說了一句,能當上老板的女性,多數都是有一番姿色的,即使先天沒有,後天的氣質也能補足,就像是老幹媽,都這個年紀了,不也被封為宅男女神了麼?
“那倒沒有,一切都挺普通的,這麼說吧,長的有點像好丈夫裏的甘敬!”徐柱終於找到了一個恰當的比喻。
“那行,我知道了”說完,掛斷電話,靠在車坐上點起一支煙,他對一個詞語深信不疑:貌由心生。與玄學無關,就像那句話說的,長的漂亮的女孩心地都不會太壞,可她能支撐企業,必定有她的過人之處。
陳飛揉了揉太陽穴,感覺有點犯難,如果對方是男性的話,可以直接登門拜訪,可對方是女性,現在天已經黑下來,這麼突兀的上門有些不禮貌,打電話約出來,也會引起對方的反感。
最後實在沒辦法,隻能直接上門了,因為時間不等人,越是猶豫上門時間越晚,給對方的影響越差,他驅車來到富麗華,不得不說,幹一行愛一行,他來的次數不算多,可這些迎賓已經記住他了,雙眼對他一個勁的放電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