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上陳飛猶豫幾次想對張言葉側麵解釋下今天的事,可都咽回去了,一來是解釋不清,二來,如果在背後說閑話,更會引起他的反感,因為打小報告之人比被報告之人更加可惡。
大約半個小時後,一行人走進飯店,這家飯店規模不大,在惠南市僅僅是中等,裝修也算不上多麼上檔次,一切都用一般來形容。這讓陳飛微微皺起了眉頭,即使現在正處於黨風廉政建設的關口,光華考察團作為首批考察的企業,應該予以尊重,至少在中上等。
沒來得及想太多,就走入包間,像這種商務性質的會餐,張言葉官職最大,坐在主位,林春紅作為主客,坐在他的右手邊,陳飛身為一局之長坐在他的對麵,也就是副陪位置,他旁邊是一個副總,其他人也分別落座。點菜應該事先都溝通過了,因為餐桌上沒有特別辛辣刺激的菜肴。
幾輪敬酒過後,飯桌上的氣氛始終高漲不起來,主因還是林春紅是女性,在說話的同時要充分考慮她的感受,要是男性的話,喝到這個程度已經可以講一些邊緣的笑話了。
“林總,我敬您一杯”錢海龍站了起來,他作為一直洽談的對象,應當敬酒。
“好”林春紅也端起酒杯,她臉上已經有紅暈浮現,隻不過這有可能是血型的關係,與她的酒量無關。
一杯下去之後,二人都做了下去,事實上在這種飯桌上,很少會談建廠的事宜,如果是真心想合作的話:全在酒裏呢,酒到位了,事也就辦成了,因為不想合作,沒人會喝酒。
陳飛很不喜歡這種氣氛,太過於死氣沉沉,隨意間看了錢海龍一眼,他頓時笑了,因為他錢的眼睛總是在若有若如的打量林春紅,無外乎有某個點在吸引著他。
陳飛又看了張言葉一眼,見他眉頭有微微皺在一起的跡象,這是也感覺到壓抑,所以試探的問道“林總,我看您簡曆上寫有島國留學的經曆?”
“對,在島國大學,主修的是自動化,也就是我現在從事的行業,輔修心理學”她笑著回了一句,故意把心理學說的很重。
陳飛點點頭,從昨天晚上他就看出來,林春紅是個不拘小節的女子,至少在某些特定的環境下她是個識大體的女子,又略帶笑意的說道“您知道嗎,島國是多少國人男性夢寐以求的地方,尤其是電影行業,借用阿姆斯特朗的一句話:這是島國的一小步,確是人類的一大步”
她並沒有表現出扭捏姿態,相反,很大方的調侃一句“看來陳主任也學習些先進經驗麼?”
她話音剛落,酒桌上的氣氛就變了,張言葉的眉頭也展開,顯然,這個話題他很感興趣,男人嘛,都有一顆躁動的心,隻不過是紮著領帶,彎腰會上不來氣,必須裝成正經的樣子。
陳飛有些悻悻的說道“古語有雲:三人行必有我師焉,更何況,當前文化的發展趨勢就是,取其精華去其糟粕嘛,對於一些可以學習的東西,當然要加以利用”
“嗬嗬”林春紅掩麵笑了起來“那等我工廠建成,陳主任可一定要來參觀哦,說不定有你能用到的東西”她說完,光華一方的隨行人員全都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