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二人走進去的時候,冉竹母親已經不是躺在病床,而是坐在凳子上,臉色很嚴肅,目光毫不吝嗇的全都落在陳飛身上,有可能畏懼嶽母是男人的天生屬性,陳飛竟有一種被老虎盯著的冰冷。
“小陳,你坐”她指了指另一隻凳子,然後又略顯平靜的對冉竹問道“你把事情的經過都跟他說了?”
“媽!”冉竹無奈的叫了一聲“有些事我必須要跟他說..”
她抬起手示意冉竹停下,不得不說,能獨自一人把冉竹拉扯這麼大,身上肯定是有著一股韌勁的,至少,在舉手投足間有著一股女性身上罕見的霸氣,當然,也僅限此情此景,在氣氛有些微妙的環境下。
果然,冉竹見母親抬手,登時閉嘴了。她又說道“你先出去,我和小陳有點話要說”
“媽!”她的語氣更多傾向於撒嬌,因為她知道為了一個男人與母親吵起來,那麼這個男人在母親心中的影響會大打折扣,但她還不願意讓陳飛獨自麵對母親。
“出去,把門帶上”母親冷聲說了一句。
冉竹無奈的看了陳飛一眼,眼神中更多的事自求多福,陳飛肯定不能和她唱反調,也擺了擺手,在這兩個人麵前,冉竹小女人的本性顯現出來,氣的一跺腳,扭頭說道“好話不背人,背人沒好話”然後嘭的一聲,還真把門給帶上了。
待聲音完全消失,她才收回目光,緩緩說道“囡囡把這次情況都跟你說了,我想聽聽你怎麼解決?”
聽到這問話,陳飛心裏嘎登一下,原本以為會問關於冉竹的問題,沒想到這嶽母完全不按套路出牌,可是也不敢掉以輕心,陳飛不會單純的以為她和王美玲母親同樣的思想境界。讓他上門暴打對方一頓替自己出氣。
想了一會兒說道“我要先對您說聲抱歉,因為對方可能不是針對您,而是針對我,至於處理,這個仇肯定要報,隻不過我想把背後的東西都挖出來在解決,有可能需要幾天時間,這幾天,有可能就委屈您了,盡量減少出門的次數,我怕他們再次對您下手…”
“嗬嗬..”她笑了一聲,很神奇的是她居然能一個手剝桔子,把剝好的橘子放到陳飛麵前說道“吃吧..”
“嗯”陳飛點頭答應,也沒扭捏,拿下一塊放到嘴裏。
“如果把角色調換一下,今天受傷的不是我而是囡囡,你會怎麼做?”
“有可能會先打個電話”陳飛如實回道“阿姨,有可能您不認同我的做法..”
沒等說完,就被打斷“現在的年輕人都喜歡喊口號,我聽說的,男人一生之中有四樣東西需要保護,家裏的父母腳下的土地,懷裏的女人身邊的兄弟,那麼請你告訴我,如果冉竹都已經受傷了,你還需要做什麼調查,我憑什麼相信你能保護的了她?”
陳飛心裏馬上一震,他早就知道自己有時候理性的過於悲哀,可為了不讓她說言行不一,隻能把實話說出來,沒想到,坦誠的事也需要假話調劑,深吸一口氣,又說“我知道我的做法可能不會得到多數人的認同,可是,這是一個理性的社會,在錯誤的時間點,做一些感性的事,不會起到負負為正的效果,隻要讓矛盾繼續蔓延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