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飛說完,張沛恒臉色就沉了下來,明白陳飛這是在故意耍自己,建立監督小組是針對陳飛不假,那是針對秦剛沒說話的情況下,現在陳飛提升了,所有人都知道這裏有秦剛的影子,誰還敢輕舉妄動,但他嘴上不服軟“不要說是我提議的,而是當前政治方向,查肯定是要差,每個科室都要查,並且要徹查..”
“既然你都說查了,那就批點款子唄,有人監督我也不能揣自己腰包裏”陳飛一臉笑意的看著他。
張沛恒臉色更沉了,沒想到被陳飛三兩句話給自己繞進去了“會上提出來吧,我會嚴格按照程序批款,就這樣”說完,有些灰溜溜的走了。
“哈哈..”陳飛看他出去終於笑了出來,實則話中帶有些譏諷的意味是他故意的,官場講究喜形藏於心不假,可有些時候也需要必要的反擊,隻要不過分,三倆句話還是可以的。
會議室在陰麵,窗口對著的也是後院,有兩排平房是員工宿舍,他當初被敲窗戶也是在這裏,正略帶感慨的回憶著以前,電話響起來了,是陳桅的。
“陳哥,我查到了,劉飛最近和李啟超走的很近,經常一起出入娛樂場所,並且..有人看見過他倆帶著女性回到同一個房間..”陳桅那邊的聲音很深沉。
“李啟超?”陳飛一愣,隨即回頭看了眼,感覺自己的聲音有點大“李啟超跟太監沒什麼兩樣,他倆能玩到一起去?”
“厄..”陳桅顯然沒想到陳飛會這麼說,也覺得自己有點過多說兩性話題了,又說道“李啟超現在已經不能用變態來形容,簡直就是作死,我聽人說,他現在偶爾會出去賽車,摩托車!就在外環那邊…”
這個陳飛有所未聞,李子唐年齡已經到線了,不如意外今年就要退居二線,而他兒子那個狀態,誰也不會刻意去觸這個眉頭,所以李啟超的瘋狂市裏也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,問道“他倆什麼時間勾搭到一起的?”
“最早看見他倆在一起的是在初五,在慢搖吧..”陳桅答了一句“對了,聽說現在富麗華開的房,都在頂樓,住挺長時間了..”
“不是在小區裏?”陳飛把冉竹家小區的名字說出來。
“沒有,至少沒有人看見..”
“那行,有事我在找你”說完掛斷電話。他此時沒有心情看景了,而是頭更大,因為在精英年會上,他耍過許文傑和李啟超一回。他倒是希望這件事也是許文傑搞出來的,因為上回的一箭之仇還沒有報,可許文傑現在十分低調,根本不可能策劃這件事,還有,他已經把陳飛虐成這樣,沒有理由在幹這種惡心的事。
倒是別人嶽母這種變態做法顯然很符合李啟超的變態心理,他也能指示動劉飛。
他揉了揉腦袋,憑自己現在正科級的地位,無法正麵撼動一位有常委父親的李啟超,可冉竹母親的仇必須盡快解決,再一想,貌似這又是個死結。
他深吸一口氣,都說債多不壓身,可事多了真壓心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