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飛則是一臉戀愛的看了冉竹一眼,把他身邊的凳子拖出來,很紳士的用雙手把這靠背“來都來了,一起喝兩杯”
冉竹從幸福中緩過來,走到凳子前麵,但是沒坐下,也沒客氣,拿起陳飛的酒杯一臉笑容的對她們說“謝謝你們,陳飛以後的工作還少不了你們支持,我作為陳飛的未婚妻,敬你們一杯,我幹了”說完,一昂頭酒杯已空,她本就是場麵人,兩人以前在家裏的時候也喝過,酒量讓陳飛望塵莫及。
“好,再來一個!”黃玲開始起哄,她明顯是看熱鬧不嫌事大,以身體不適為由一直以茶代酒“嫂子,怎麼說我們也算是陳哥的娘家人,一杯是不是有點說不過去啊?”
冉竹知道他的性格,很大方的一笑,她也是人逢喜事精神爽,毫不做作,拿起酒瓶又倒了一杯“既然娘家人說不夠,那就連幹三個!”
“輕點喝,倒這了晚上回不去我可不扶你昂”陳飛在一旁像是生氣的說了一句。
“切,這還沒結婚呢,就開始管了,嫂子,我跟你說,咱們女人能達到半邊天,他要是把領導做派帶到家裏,堅決打倒,一點麵子沒有”黃玲在一邊開始不以為是。
“對,沒有麵子,咱們喝”冉竹相當爽朗,話音剛落,一杯接一杯,連幹了三個。陳飛也就是做做樣子,至少這段話還有個發現,那就是黃玲的父親萊江縣委書記黃啟良懼內。冉竹喝完,又說了幾句客套話,然後離開。
走廊裏,陳飛這才問道“你怎麼在這呢?”
“允許你來不允許我來啊”冉竹臉色更紅了,在陳飛麵前說話也更多的傾向於撒嬌的語氣“你們為什麼來啊?”
陳飛這才想起來,貌似他在心裏已經把冉竹放到了重要位置,可越是重要的人也就越容易忽略,想了想說“你猜?”
“來來..”她拽著陳飛胳膊,有點像喝多了似的,梗著脖子問道“不說是不是,咱倆在進去喝點,我讓你酒後吐真言!”
正在這時,隔壁包間的門突然打開了,走出來一位中年男子,臉色通紅,肥頭大耳,個子中等,看見冉竹,眯成一條縫的眼睛才想睡醒了一樣,兩步走過來,根本沒在乎一旁的陳飛,伸手抓起冉竹的胳膊“小冉啊,這你就不講究了,喝到一半人怎麼還沒了呢?走,繼續喝,酒桌上沒了你,氣氛頓時降低了兩個檔次..”
“郝主任,我說兩句話馬上就回去,您先喝,今天不醉不歸”冉竹應付這類場麵很從容。
“敷衍,你這是敷衍”他像是聽不高興的伸手一指冉竹,隨即看向陳飛“這位同誌,我們現在飯還沒吃完,你們有事再聊行不,反正我也用不了多長時間..”
“啪”陳飛一把打掉他的手,都沒看他一眼“昨天新聞上說的那個掉化糞池淹死的多大歲數來的?”
“啊?”冉竹一愣,有點沒反應過來。
“就喝酒喝多了,嘴裏噴糞,洗手間已經容不下,去化糞池吐”陳飛說著,還略感著急“在那邊上沒站穩那個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