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手放在把手上,轉過頭一本正經的看著陳飛“說真的,你結婚的時候,一定要給我發請柬,要不然我就撓你昂!”
“放心吧,給你安排到婆家人一桌”陳飛開了句玩笑,囑咐了一句“注意安全..”
正在這時,突然響起“咣咣咣..”的敲窗聲。
“敖..”趙婉如一下子被嚇的叫了出來,隻見許帥蒼白的臉頰不知何時出現在車窗上,饒是陳飛剛看見時也是頭皮發麻“你嚇死我了!”趙婉如走下車埋怨了一句。隨即伸手挽住他的胳膊。
“怕你回來的晚,路上不安全,就在樓下等了一會兒”許帥回了一句,然後也沒看陳飛,和趙婉如向小區裏麵走去,等走了十多不,他突然回頭對車裏的陳飛做出一個詭異的笑臉,在路燈的映襯下,就像是看恐怖電影一樣…
陳飛深吸一口氣,隨即起步,他不確定那天許帥說的是不是實話,可無論如何都不應該以丈夫的身份說出那番話,陳飛心裏很同情趙婉如,可也僅限於同情。
回到家裏,發現自己所有的衣物都已經洗幹淨了,尋覓了一番並沒發現冉竹的身影,在茶幾上發現幾張便簽“我不讓你戒煙,是不想剝奪你僅有的愛好,可你是不是有點蹬鼻子上臉了!煙灰缸都滿了,下次再讓我發現,給你的雪茄咬掉!少吸點..”
“衣服、襪子我都洗完了,然後也不知道你幾點能回來,什麼時候能看見,我就把煲好的湯放在冰箱裏了,回來的早就喝點,養胃,你和我不一樣,以後少喝酒…”陳飛看到這無奈的搖了搖頭,他捫心自問酒量還可以,可就是喝不過冉竹…
還有一張便簽“哎…兩情若是久長時,又豈在朝朝暮暮,老娘給我下命令了,我夜不歸宿就要來抓我,我確信她能過來,我都想了,明天弄點安眠藥,給她下藥,咱倆在一起..”陳飛看完這些,感到心中一陣暖流滑過,他還真從冰箱裏把湯拿出來,熱了下,喝完才睡覺。
一夜無話。
從今天開始,陳飛的工作才算是走上正軌,白天陪同來訪企業考察,主要是實際的地理位置,然後根據企業的條件,進行洽談,中午喝酒,下午迷迷糊糊的陪另一家企業考察,晚上繼續晚宴。
他剛開始是趙婉如陪同一起,可這些企業家,看趙婉如的時間比看地還多,隻好換成了黃玲,任成剛負責統計,王思賢負責與城建部門溝通,錢海龍則一直扮演著老實的角色,這艘大船連續馬力開動了三天,事情終於來了。
並且,還不是一件事,是兩件。
一是巡視組撤出惠南市,帶走的人是畢飛,問題逃不了貪腐,還加上了一條比較惡心的罪名,與女下屬通奸。二是程麟翔計劃有變,提前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