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乎”陳飛把憋著的那口氣吐了出來,回答的很誠懇“我不會去動他,過去了就過去了,他有他的生活,我有我的生活,從此以後不會再有交集”
“我不服,就當幫幫我行麼?”李啟超低聲說道,語氣已經接近懇求,現在已經是二月中旬,還有二十天左右就是兩會,兩會過後李子唐下去已經成為事實,退位的鳳凰不如雞,在官場這句話尤為明顯。屆時,他也淪落為N線公子。
“忍著吧,人這一輩子,誰沒被人耍過,有點缺憾才是生活”說著,緩緩走了出去,等走到門口時,把女孩讓程麟翔扶助,還能聽見李啟超的喊叫。
一路上兩人都沒說話,回到房間他坐到沙發上,聲音略顯低沉的說道“沒想到你們惠南還人人都是哲學家..”
“他的境遇不同和別人理解的角度也不同,無所謂這哲不哲學”陳飛附和了一句,進房間時掃了一圈,沒發現方慕天,應該是生氣走了。
對於李啟超說的,陳飛屬於不讚同不反對狀態,他是活的瀟灑了,可具體問題具體分析。人走在社會上,或為了父母或為了理想,終歸是逃不出二字:妥協。
程麟翔點點頭,折騰到現在,看了眼時間又已經是後半夜了。
陳飛見狀,起身告辭“這女孩就歸你了哦?看上去不錯”
“嗯”他略顯嬌羞的點點頭“跟她在一起,總能讓我找到小男人的感覺..”
“哇..別惡心了我了”陳飛走到門口,揮了揮手。
“對了,你明天也參會麼?”程麟翔問了一嘴,明天會談的事宜。
“不去了,樹大招風,管委會應該有個主任去,也姓陳”他想了想又說“後天見吧”
“那行,拜拜..”說完,關上門。
下樓之後才發現,手上都是血跡,現在被冷風一吹,有點刺骨的疼,趕緊打了輛車,回家。
上樓他才注意一個問題,住在對門的女警李瑩,貌似很長時間沒看到了,以前還能敲門送個餃子什麼的,近段時間有點銷聲匿跡的節奏。
“咣咣咣..”陳飛不想招惹她,就是開個玩笑告訴她:姿勢不對起來從睡。
可是,李瑩的門沒開,自己家的房門卻開了,是冉竹,換上一身家居服,笑眯眯的說道“你是想跟我解釋你敲錯門了麼?”
“厄..這麼巧”陳飛頓時就尷尬了,幾十年的社會經驗也沒告訴過他,現在這個情況應該怎麼解釋,撓了撓腦袋,心一橫,伸手把門拽開“妖孽,老子收了你!”
“你有病是不是,不解釋清楚今天別想上老娘的床!”
“解釋個屁,彪悍的人生不需要解釋”
“哎呀,還沒關門,你是不是精神病!把門關上!”
“不關,沒時間!”
就在這時,對麵的房門打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