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想我怎麼幫你?讓我陪你去要地,站腳助威?”陳飛笑嗬嗬的問了一句。
“老弟啊,你可別笑了,老哥我都要哭了”說著,他給陳飛倒了一杯酒,是啤酒,他也知道陳飛這兩天有點喝傷倒了“你在市裏待過,又在秦書記身邊,肯定得認識兩個有軍方背景的人,你看不能幫老哥問問,這幫人到底是真的還是假的?”
陳飛喝了口酒,沒立即回答,軍方的事都可以用機密來形容,問級別太低的,不可能知道,問級別太高的,像羅浩,在抗洪時期對陳飛讚賞有加,可以陳飛現在的身份不可能給他打電話。
“陳老弟,你別光喝酒啊,老哥我都沒心情吃飯了..”徐銳在旁邊催促了一句。
陳飛看了他一眼,兩人接觸的不算多,除了和鎮領導那次晚餐之外,幾乎都是在正是場合,說話也都很是正經。他沒想到徐銳的性格居然偏感性一點,理性的人心狠,感性的人心軟,如果這樣的人成為政治盟友,還是很可靠的。
清了清嗓子說道“我可以幫你問問,但是他能不能知道這個我不敢保證”
“能問就行啊”他雙手合十,表示感謝,這是在官場上常用的手勢。
陳飛聞言,也沒避諱他,拿出電話打給那個有過一次合作,並且還在他昏迷期間看過他一次的馬逸。事實上,能讓兩人產生交集,或者說值得他去看陳飛的,貌似就這個軍事指揮所的問題,所以他很有信心問出點貓膩。
可是,電話卻是一個冰冷的女聲“你撥打的電話已關機..”他是放擴音的,無奈的攤了攤手。
“哎..這真是天不助我啊”徐銳歎了口氣“來,喝酒..”
陳飛看他的模樣,想了想說道“我這還有個電話號,可以給你,但是我不能打,是軍區代表羅浩的..”
“常委?”他反問道,隨即反應過來,一臉失落“可拉倒吧,我還是想想別的辦法”說完,加一口菜放到嘴裏。
陳飛表麵沒表現出什麼,可心裏還是挺欣喜的,如果徐銳敢要電話,就說明這個人辦事沒有分寸,即使以後成為政治盟友,也要小心被他牽連。現在沒有要,就說明他還知道有些事可為,有些事不可為。
“不能直接把地從趙強手中買過來麼?先拋出一個對手,剩下會好辦一點”陳飛提醒道。
“想到是這麼想過,可如果萬一他們是真的呢,到時候咱們花錢了,地還用不上,這不白當冤大頭麼”
陳飛點點頭,表示明白。這件事他暫時幫不上忙,兩人隻好轉移話題,之後的談話就要輕鬆的多“老哥你放心吧,我還會在給他打電話,如果聯係上了,有消息,我會及時告訴你”
“那我就先謝謝了..”徐銳與陳飛握了握手,然後回到辦公大樓。
陳飛並沒進去,現在時間還早,他打算回憶下過去,到後麵的員工宿舍看看,畢竟是自己曾經戰鬥過的地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