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飛見狀也跟著緊張起來,能讓一位軍人表現的如此慌亂,可見外麵的發生的情況非同小可,也沒多問,趕緊搬起凳子頂到門上,可這凳子沒有多重,根本起不到防護作用,這樣做也是就個心裏安慰罷了。
“咣當”門被人從外麵踹了一腳,門麵明顯晃悠一下。
陳飛眉頭皺到一起,也趕緊盯在門上,隨口問道“到底什麼情況?外邊有你仇人?”
“要是有我仇人就好了,正因為是不認識才退回來”他往裏麵掃了一眼,也不知道在看些什麼,又說“剛出門就看見兩個人拎著土槍從樓道裏走過來,估計是遇到仇家尋仇了”
陳飛點點頭,遇到這種情況就是特種兵的第一反應也是退回包間,他也並沒想太多,近一段時間得罪的人很多,但是能在大庭廣眾之下拎槍過來找他的沒有,無外乎仇恨都不到那個地步。
“咣咣咣.”外麵又連踹了幾腳,如果不是兩人在頂門,這劣質的門鎖早已被踹開。
“朋友,你是不是認錯人了,這房間裏就兩人!”馬逸謹慎的喊了一聲,隨即把耳朵貼在門上,想聽外麵在談論些什麼。他又指了指窗簾,陳飛見狀,有點莫名的惶恐,腳步都不由放輕,走過去把窗簾拽下來。
很奇快,外麵竟然陷入了短暫的靜謐,應該是知道找錯了,而走去別的房間,可陳飛手上動作依舊沒停,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,萬一是來找自己的呢?他剛把窗簾綁在桌子腿上,就聽外麵“嘭”的一聲。
給陳飛嚇得一激靈,膽顫過後,倒是長舒了一口氣,既然找到目標,自己處於危險的可能性就不大,因為殺人之後的第一反應都是快速逃離現場,也沒有必要報複社會。他鄭重的看了眼馬逸,想從他嘴裏聽出對外麵情況的判斷。
時間仿佛靜止了一樣,連心跳的速度都試圖放緩,馬逸眉頭已經緊緊的皺到一起,他的默默不語也傳染了陳飛,咽了口唾沫,緩步向前靠近。
剛走兩步,馬逸就突然抬起手,這一下,陳飛的心跳有點停的意思,還沒來的急做過多反應,就看他,離開了門麵,眼睛死死的盯著,開始緩步向後退。
正所謂:君子不立於危牆之下,這時候也沒有必要裝大半蒜,看他往後退,陳飛直接跑到窗邊,一手拉著被綁好的窗簾,聲音有些顫抖的問道“什麼情況?”
“好像是衝你來的,其他的沒聽清,就聽見你名了”馬逸也站到了窗邊,其實兩人離窗邊都有一米遠,因為不知道外麵有沒有對夥的人,靠得太近容易暴露。
“衝我來的?”陳飛頓時有些懵逼。兩人之所以沒立即跳下去,是因為未知的危險遠遠要比已知的危險恐怖的多,不到最後一顆誰也不願意,從三樓跳下去,即使陳飛手裏還抓著窗簾。
馬逸沒回答陳飛,緩緩把眼睛閉上,試圖讓耳朵的感覺更加靈敏一些。
可是,根本不用他再聽,還沒等完全把眼睛閉合,就聽“嘭”的一聲,門頓時出現個窟窿,木屑漫天飛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