造成她這種性格與她的生長環境有很大關係,從小就是缺少父愛,更少的是父愛中孕育的那種深沉,怪不得都說寧拆十座廟不破一樁婚,與二者沒什麼關係而是會對孩子造成影響。讓陳飛慶幸的是他和王美玲之間並沒有孩子,要不然他都不敢想象自己麵對的是什麼生活。
“我真的有點害怕了..我對不起你,我沒想事情會發展到這樣”冉竹的聲音已經很小,她緊緊的摟著陳飛,陳飛身上傳出來的溫度以及氣息,讓她感覺到安逸可又有些遙不可及。
“啪啪..”陳飛拍了拍她的後背,也沒多想“睡覺吧,做個好夢..”
這晚,陳飛輾轉反側到三點才有些迷糊,他在冉竹麵前沒表現出什麼,可心裏不能不想,這二十五萬是個燙手的山芋,應該怎麼處理?還有究竟是誰送的這錢。
這幾天人員吵雜,他難得睡一個安穩覺,醒來時都已經是中午,冉竹又發揮她的特長,正在廚房裏煲湯,香味四溢,饞的陳飛直流口水,十分張狂的喊道“小冉啊,差不多就行了,先給大爺拿一碗…”話還沒等說完,電話就響起了,是楊亞洲的。
“還沒死呢?”楊亞洲說話毫不留情,緊接著就聽電話那頭“啪”的一聲,他回頭看了一眼,陳子涵正在橫眉冷對,嚇得一激靈,趕緊改口“傷的重不重?聽說還是槍傷?”
“別跟我扯犢子昂”陳飛對他一本正經的問話感覺很不適應,又笑罵道“你都出去半年了,什麼時候回來,我可告訴你,我十一就準備結婚了,你必須回來給我當伴郎..”
“你又要結婚了?”楊亞洲不可思議的問道,再次回頭看著陳思涵,可當他回頭之時,陳已經把短暫的失落調整好,沒有絲毫波動,他又說“你確定你想好了就行,不過我建議你在等等…”
“等你妹啊,你以為我和你一樣是個浪蕩公子哥麼,就要歌詞唱的,有你愛你的人不容易,要學會好好珍惜…”
楊亞洲歎了一口氣,平心而論,他認為最適合陳飛的還是陳子涵,對於冉竹他認識的要比陳飛早,可能是出去的時間長了,對她的印象還停留在那個階段,還沒等回答,繈褓中的孩子就考試哭泣。
“什麼聲?小孩哭?”陳飛異常精明的問了一嘴。
“電視裏”他掩飾了一句,然後趕緊走出去,沒有陳子涵再旁邊聽著,他說話要隨意的多,轉移話題道“我聽說強子到現在還沒抓到,他的存在始終對你是個威脅..”
“威脅多了,沒事,跳蚤多了還不癢,現在全市的警方都出動,抓住他隻是早晚的問題”陳飛口不對心的回了一句。
“君子不立於危牆之下”楊亞洲沉聲說道,他了解陳飛,可以說陳飛骨子裏是一個睚眥必報的人,威脅到他性命絕對不可能這麼隨意,又問“是不是上邊有人發話了..”
電話中一陣無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