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嗬嗬..這不很正常麼..”陳飛倒沒感覺有多重要。
“不是,我們在監控裏看到警察了,而他卻沒有出現在現場”
“嗯?”陳飛有點被他繞蒙了。
“就是從監控裏看,大約一百米開外一直輛警車在停著,他們不可能沒聽到開槍聲,但卻沒有過來”他停頓了下,見陳飛沒有要問的,又說“我們也找到那附近的監控,可沒有一個是好用的,最近最清晰就是飯店的,可是像素不夠,隻能看出是輛警車,放大之後就模糊”
“你的意思是:這件事不是突發事件,而是有預謀的,並且有人參與其中”陳飛頓時就感覺不好了。
“有很大可能!”小宣接了一句“而且從醫院的監控錄像來看,他們在尋找你的過程中並不慌忙,反而是有條不紊,最後他們出去的時候也很可疑,剛走不到一分鍾,警察就趕過來了…”
陳飛越聽他們說,越是感覺周身冰涼。事實上,他根本沒瞧得上強子,一個隻會打前陣的莽夫,隻要以後留點神,再被他找到機會的可能性很小,怕的是能在背後遙控強子的人,並且能與警方有聯係的人。
陳飛突然懷疑起李子唐,從掃黃打非開始所有的疑點都指向他,隻不過到最後被推翻,而且他有做這件事情的動機,畢竟他兒子受到了傷害。可是,缺乏一個最有強力的支撐,就是人性。
就像是廚師天天給王公貴族做飯,那麼他以後也很難給百姓做飯,即使這個貴族沒落了。因為他本身的傲氣已經養成,李子唐即將退休,能給強子帶來的利益太過有限,強子也不會玩命的殺自己。
他口中的為兄弟報仇,隻不過是一個托詞罷了,連大哥都能殺得人還會在乎兄弟。
“哎哎,那個哥們真猛啊,從三樓跳下來啥事沒有,那天我得見見,讓他也教教我這個絕活”徐柱見氣氛沉悶,開口說道。
“跳樓對你來說沒什麼用處,你可以跟他學學夜闖太平間,厄..飛身接裸女也可以,說不定以後你都能用的上..”小宣時刻不忘埋汰他。
“你啥意思,賭兩萬塊錢的唄!”徐柱又提起這個。
“你看你,天天就知道賭,你的哢不讓你來老爺子個凍結了嗎。我這告訴你發展第二職業,沒事可以掙點外快,像入殮師…”
“滾滾滾…”徐柱煩躁的推了他一下,隨手拿起根煙“陳哥,我沒跟你開玩笑,你在哪認識的這種能忍,哪天讓我認識一下唄?”
實則陳飛根本都不知道那天後來發生了什麼,他以為自己被送到醫院馬逸就走了,出言問道“你們說什麼呢?我怎麼聽得有點迷糊?”
“你不知道?”陳桅也挺詫異。他見陳飛點頭,開始把馬逸哪天的所作所為說了出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