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飛聞言沒說話,隻是點點頭然後開始伏案工作,趙婉如是特殊情況這是必然,雖然說兩個方麵容易下手,可一定會有側重的一各方麵,是經濟問題還是人的問題現在還不得而知。
“陳哥,你還記不記得欠我頓飯?什麼時候還啊”黃玲見下班時間以到,第一個過來說話。
陳飛抬起頭,他看黃玲突然想起件事,驚濤拍岸集團到現在還沒過來考察,他受傷也有點忽略了這件事,出言問道“狄總那邊你聯係過了麼?考察的具體時間是什麼時候?”
“啊?”陳飛突如其來的問話給她弄的一愣,隨即說道“陳哥,你思維跳躍的也太快了吧?我跟你說吃飯的事,你跟我說狄強,是不是轉移話題,想逃避這頓飯?”
春天確實是躁動的季節,怪不得趙忠祥老師那句:春天到了..直到現在還廣為流傳,饒是黃玲這種普通姿色都帶有幾分誘人的味道,陳飛倒沒動心,隻是很客觀的評價。
“說正事”他把筆往桌子上一放,故作嚴肅道“驚濤拍岸集團可以說是我們這次綠色招商的重中之重,務必做好聯絡工作,下午你聯係一下..”
“切,沒勁..”黃玲撇撇嘴,轉身走到王斯賢身前“你,出來,中午陪本姑娘吃飯!”
“厄..我牙疼”王斯賢弱弱的回了一句。
“趕緊起來昂,要不然揍你”黃玲蠻不講理,開始上手拽王斯賢,回頭對任成剛說“小任,你先去食堂,等會兒我倆就到..”
任成剛到沒有說什麼,直接起身對陳飛招呼一聲,隨即轉身出門,又僵持了一會兒王斯賢被黃玲拽走。辦公室內就剩下陳飛和錢海龍,事實上,陳飛對黃玲的做法還是恨欣賞的,她注意到陳飛微弱的不尋常,因為正常來說屬下被問話這麼長時間,當領導的是要去溝通一下,陳飛一直沒動,隻不過是不想在他們麵前表現出來,所以黃玲隻能把能帶走的都帶走。
有可能主管部門和當秘書時不同的,陳飛此時對黃玲欣賞歸欣賞,但也要時刻提防。
陳飛清了清嗓子“錢局,中無不吃飯麼?”
“不吃了,還有些工作沒做完”他有可能是感覺這麼說有些做作,又補充道“年紀大了,消化不好,中午簡單對付一口就行,不著急..”
陳飛聽他這麼說,若有若無的笑了。剛開始他可以對陳飛忽視,是因為辦公室有人,他確信陳飛不敢做什麼過分舉動,現在沒人,還會解釋,這就說明他從心底裏是畏懼自己的,臉上掛著笑意,緩緩走過去。
“撲棱..”錢海龍一下子從座位上站起來,陳飛的笑容在他眼裏顯得異常邪惡,這也是出於兵乓球室的影響,他盯著陳飛“陳局,現在可是在辦公室,請您不要做不符合身份的事,如果您對我有什麼意見,可以提出來..”
陳飛的笑意更盛,居然都不說你而說是您“唰”陳飛猛然抬起手。
“咣..”錢海龍趕緊向後退了一步,可他的座位本身就靠牆,這下身體直接懟到牆上“陳局,咱們有話好好說,武力不是解決問題的唯一方式,而且是最錯誤的方式!”錢海龍喉嚨一個勁的傳動,臉上有兩道汗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