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飛可以說是堅定的唯物主義信仰者,不信鬼神之說,但有一個詞他深信不疑:麵由心生,這人臉上沒有多餘的肉,看上去很平整,鼻梁很挺應該是心誌堅定之人,嘴唇略微有些厚重理論上講應該是重情重義,隻不過在官場中談情義二字就是笑話,主要是眼睛,說不上炯炯有神,但是像歌詞唱的那樣:愛笑的眼睛..綜合來判斷,這人應該城府極深。
“好好好..”副部長壓手示意掌聲可以停下了,開口笑道“剛才我聽張主任說,管委會就像是一柄長槍,進可開疆擴土退可文治武功,我還不信,因為工作了這麼多年,我也知道會有疲勞期,不可能總是充滿幹勁,可是現在我看各位同誌的精神麵貌,臉上都寫著工作二字,才知道是我醜人多見怪了,原來還真的一直擁有激情…”
“哈哈..”他說話,會議室裏再次響起一片掌聲和笑聲。
“好了,閑話少說,我今天來的主要目的就是給你們介紹一位新同誌”說著,向後退了一小步,讓那人站在前麵,介紹道“這位同誌叫蘊澤,是接替張橫秋同誌,出任黨政辦公室主任之職,蘊澤,你先做個簡單的自我介紹..”
“謝謝領導..”他略微彎腰的點頭,以表尊重,隨即笑道“大家好,今天有幸和各位同事見麵…”
他說的話陳飛都不在意,在意的有兩點,第一,部長在說張橫秋的時候後麵加上同誌二字,那就證明即使是辭職了,他晚上打電話罵人的事件也沒有多大影響,至少沒動搖他根本。可以說他後麵還有人照著。第二,自從新聞出來,管委會這塊蛋糕被人盯上很正常,可為什麼一個正科級幹部需要常務副部長親自到來?即使是縣委副書記上任,常務副部長出席也是合理的…
他不由抬頭再次看了這個叫蘊澤的男子一眼,難道,他也是有堅實背景的人?
“我聽說他以前是萊江的共青團書記..”徐銳在旁邊小聲說了一句,蘊澤的自我介紹已經完畢,小麵小聲交談算不上毛病。
陳飛點點頭“看上去來者不善啊,也不知他會不會向張橫秋似的,新官上任三把火..”
“這個倒沒事,喜歡燒就燒..燒到我這裏來我也有辦法熄滅”徐銳話相當自信,見陳飛正在詫異的看著他,其實不怪陳飛看他,畢竟他把話說得太滿了這是大忌,並且單憑這一句話就可以說他不團結同誌,他向兩盤看了眼,小聲說道“我跟你說你可千萬別告訴別人,最近老逼曹水兒多…”
“哈哈..”陳飛挺遠就板不住笑了起來,剛才所有的嚴肅都被這一句話給變成玩笑,同時,徐銳貌似很久沒叫曹浩然這個稱呼了,那麼此時對陳飛說,其中一定有親近之意,並不是這個時間點,而是對陳飛停職期間自己沒有動作表達出一種歉意…
陳飛沒在與他交談,眼睛若有若無的盯著坐在對麵的張沛恒。
剛才還說去外麵,現在又坐到這裏,他不免心虛,感覺陳飛的目光如刀子般刮在臉上,試圖用喝茶來掩飾自己的尷尬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