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後兩人交談的都是純藝術話題,如果按相聲來說:陳偉鵬是逗哏陳飛是捧哏,在直白一點,陳飛拍了他十分鍾馬屁,因為字寫的確實不怎麼樣…
可當陳飛走出去的時候,他手上已經多了一張陳偉鵬的墨寶,從心裏上講陳飛在這個時間點是不希望與陳偉鵬表現的太親密,畢竟蘊澤的到來讓管委會內部多了很多不確定因素,他在會議上的一席話加上常務副部長的親自送達證明了很多問題。有個詞叫隔岸觀火,是陳飛最希望的狀態。
還有一點陳飛不得不重視:陳偉鵬平時表現的很儒雅中庸,骨子裏也是個蔫壞的人。陳飛有點為被他兩句話套進去感覺懊惱,再開班子會議的話,他把對陳說的一席話搬到會議上,就相當於當出頭鳥,直麵蘊澤。如果不說的話就是失信於他,想想怎麼得自己都沒獲得好處。
“陳局你好”剛走到拐角處,就看見蘊澤上來。
“你好”陳飛也打了聲招呼,把右手上的墨寶送到左手上,然後與他握手。
“陳局這是獲得墨寶了麼?”這一幕被他看見,又笑道“早就聽說陳主任的墨寶是可遇而不可求的,一會兒我可得要好好求求陳主任,讓他賜我一副,同是下屬不能區別對待嘛..”
“陳主任字寫的確實很好,我這副是醉翁亭記,很有意境..”他看了看兩旁,小聲說道“那裏還有一副曹劌論戰,寫的也確實錯…”
“嗬嗬..那行我試試”他讀懂了陳飛是什麼意思“以前在縣裏工作就聽過陳局長的威名,以後有時間一起吃飯,我請你..”
“好好,那咱們回見..”陳飛再次與他握手,然後緩步下樓。其實他說兩幅子的意思就是用來作對比,他這幅是不是醉翁亭記蘊澤也不知道,那裏邊有沒有曹劌論戰他也不可能知道,因為陳偉鵬不會給他墨寶,換而言之他也不能要。
醉翁亭記有政治含義,可更多的是寄情於山水之間,也表達他此時的感情,曹劌論戰就是戰爭,陳飛說還在裏麵,就是說我要遠離,合在一起就是:你們鬥你們的,我不參與。
當然,這一切都是在嘴上說,如果在會議上還是把那番話提出來,結果還是不可預知。
回到辦公室,對於新進同事要先做好老員工的安撫工作,因為來新員工必定要分出責任區。有些話沒明說,可事實已經表明,比如某個企業想要把位置稍稍擴大一點,或者說調換地理位置,這個歸王斯賢與城建部門協調,那麼企業為了達到預期的效果,能不塞個紅包麼?肯定不可能,因為誰都明白王斯賢隨便多說句話,都比紅包要厚重的多。那麼這就算王思賢的責任區,一旦把這個分給新來的同事,王斯賢心底肯定會有怨言。
同時也說明一個客觀事實,企業來考察的時候是爺爺,合同簽過之後就是孫子…
“您是領導,您說怎麼分配我們無權插手”黃玲的情緒頓時不高了“一下子新來兩位同事,也不知道有沒有帥哥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