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著陳飛被自己激怒非但沒有氣惱,反而有些陰鬱的笑了起來“哢”的一聲,伸手把門鎖上,然後對陳飛說道“你身處在體製之中,應該明白官大一級壓死人的道理吧?我不是官,可是官員都爭相巴結我,我說的一直都是實話,你這個科級幹部,在我眼裏真不夠看,今天她不留下也得留下,留下得留下,你能奈我何?”
“周助,凡事有個度,一旦過度了,事後發展的態勢就不為人所控製,我是地位低微,可你也知道狗急跳牆的道理,我要是瘋了,你不死也得掉塊肉..”陳飛擲地有聲的說道,回頭抓住趙婉如的手“人是我帶來的,我必須要把她完好無損的帶出去..請你讓開”
說著,陳飛也不顧及影響,用另一隻手抓住周助的衣領,猛然向後一用力,周助本身就是養尊處優,被陳飛拽的一個趔趄…
“挨,反了你了!”周助勃然大怒起來,高喊一聲,隨即向前快跑兩步,抬起腿,他並沒瞄準陳飛,而是一腳踢在門上,由此可見,他還是有點腦子的。
“嘭..”門再次被無情的關上,房間內像是泛起陣陣回音一般,陳飛牽著趙婉如的手站在門邊,可此時看來更像是被人逼到牆角,無路可退。
“唰..”陳飛猛然回頭看著周助,冷聲道“你確定連一條活路都不給人留?”
“路,是給人留的,而你在我眼裏都算不上人,怎麼留?”他張狂的走上前“螻蟻的世界永遠不知有人的存在,你看見我是人,其實我是神…”說著,又緩步回道酒桌之上,他來之前應該打聽過,陳飛腿上有傷,所以並不害怕陳飛會借機逃走。
拿起酒杯灌了一口,又眨巴眨巴嘴“還行..”這話剛說出口,就看他猛然抬起酒杯往地下一摔“嘭”的炸裂之聲震人耳膜,他像是突然就變身了一般,抬手指著陳飛,冷聲喊道“我跟在丁總身邊八年,他都沒說拽我衣領,你是幹什麼的?”又高聲喊道“”我驚濤拍岸的員工何在?”
“唰唰..”無論男女員工,全都占了起來。
“還記得咱們的企業格言麼?”
“隻要我們團結一致,我們就是所向無敵,分手的那天就是失去繁榮的開始,犯我驚濤拍岸者,雖遠必誅..”這些人齊刷刷的喊道,當把話喊出來時,個個都像是打了雞血一般,這幾個人的聲音,比某些會議上,下麵一百人的掌聲還大..陳飛咽了口唾沫,他倒不是害怕了,而是看這幫人略顯瘋癲的狀態,自己很難囫圇出去,還有,趙婉如更是令他擔心。
如果趙婉如換成黃玲,或者說自己出席,這些事該發生的還是要發生,周助隻不過是想假借第三方的矛盾,掃狄強的麵子,這是一場站到,而他卻淪為炮灰。
狄強見狀不好,趕緊也把氣勢提了起來,指著眾人喊道“都叫什麼叫,趕緊坐下,陳局是邀請我們來考察的,並不是我們的敵人,快點坐下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