目標隱約時是慢走,可目標確定就是快跑,強子二人的腳步聲開始變得密集起來,其實還有另一層原因,陳飛他們撞到牆上是死局,強子二人頂多是生理上受點傷害,無關緊要,陳飛幹渴的咽了口唾沫,也加快腳步,強子是要弄死自己這是毋庸置疑的,他還有另一層擔心,如果說丁總因為和自己在一起,受到牽連,或者兩人都不能站著走出去,那麼他的手下會不會遷怒自己的家人,這也是應該想到的…
“丁總,對於今晚的事我很抱歉,一切發生的太過突然”實則陳飛說這句話沒有用,對他的道歉隻不過是讓自己心裏的到安慰罷了。
“現在說這些為時尚早,沒確定得絕症就不要立遺囑”他呼吸較陳飛還平緩一些,根據步伐來看,平時應該也有鍛煉“更何況,今晚讓你出來時我的意思,地點也是我選的,事情已經發生,還計較就沒有意義..”
說著,兩人有跑進旁邊一條胡同,具體多長也不知道,隻能漫無目的的向裏麵跑,根據寬度分析,應該比較長,至少寬度是能進車。陳飛腿上的疼痛感已經有了四分左右,能忍住,不至於不受控製。
陳飛發現,自己每經曆一次危險,就會下定決心要鍛煉身體,可是每次都因為各種各樣的奇葩理由給耽誤了,他再次發誓:一旦這次能全身而退,寧可把官丟了,也要把自己的身體保護好。
“別跑了,這裏我比你熟悉,你麵前就是一條死胡同,掙紮的再多也是無濟於事”強子誇張的聲音從後麵響起,距離也縮短為二十米左右“有句話當強女幹變成無力反抗,就要學會乖乖享受,我奉勸你一句,還是束手就擒,說不定我能給你來個痛快的…”
陳飛舔了舔嘴唇子,他可以確定強子的話是再給自己造成心理壓力,不過,陳飛確實感覺到了煩躁,前麵是未知環境,後麵是生死仇敵,抬頭望不見天,低頭看不見地,周圍都是伸手不見五指,像是被包裹在黑色蠶繭中一樣。
“亢..”又是一聲槍響,在陳飛前麵幾十米處迸發出一陣火星,轉瞬即逝。
強子的槍法不準,但也代表了一種趨勢,他們已經不顧及地形,開始肆無忌憚的開槍,如果連開幾槍很那保證不被流彈鎖上。
“這麼跑不行,這裏深不見底..早晚會被他們追上,要不然你先走,他們的目標是我,隻要我留下了,他們就不會再追你…”陳飛咬了咬牙說道。
這是目前看來追好的辦法,兩旁是牆,陳飛隻需要跳過去,拖延時間即可,即使丁總和他在一起,也是徒勞,因為二人根本沒有反抗能力。
丁總剛開始沒有回話,又向前跑了幾步,看見一處矮牆“跳過去,一切等過去之後再說..”這麼長時間,兩人都已經適應這種光線,倒不是能看清景物,而是根據黑的程度判斷哪高哪矮。
“唰唰..”人在生死攸關之際爆發出來的潛能都是無限的,他話音剛落,兩人就已經翻過牆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