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婉如看見這一頓硬幣頓時無奈了,原本不打算拿,可是看見陳飛那副小人得誌的模樣,氣鼓鼓的把硬幣踹進兜裏,她是不是真用這錢去還橫幅店老板陳飛不知道,唯一可以確定的一點就是她確實不在煩自己了。
陳飛低下頭,繼續裝作工作的模樣,他一直表現的吊兒郎當,是為了不把吃癟和憤怒的一麵表現出來,因為那樣對這個氛圍沒有好處,實則他內心早已氣憤無比,張沛恒都已經不敢和自己照麵,現在又敢套路自己,很明顯是因為有因素在作怪。抬頭看了眼,錢海龍還沒有回來,眉頭微皺起來,即便是出於禮貌他也應該出現了。
又工作了一會兒,把需要簽字的幾份文件處理完畢,走到會議室吸了支煙,想想自己到管委會工作也有一段時間,但是從未思考自己的下一階段是什麼,理論上來講,官場是三年一個台階,他在極短的時間內從科員到科長,已經可以算的上是神速了,這主要歸功於秦剛的提攜。
想到這,他貌似也從未思考過自己為什麼會搖身一變成為秦剛的秘書,以前思考的都是不客觀的,基於事實已經發生的基礎之上的。如果把近段時間的條件結合起來,那麼他認為自己能成為秦剛的秘書,肯定是有個大人物在幫助自己,至少和丁總口中的那個“他”有聯係。
他突然有個很可笑的想法,就像小說裏寫的一樣,自己是父母領養的棄子,而親生父母是個大人物,一直愧對自己,所以在暗中幫過自己,不過這個想法很快就否定了,他看過父親年輕時的照片,幾乎是所有特點都表現在自己身上。
不知不覺中,煙頭已經燒到手上他被燙的一哆嗦,趕緊熄滅,感覺不過癮又點了一支,他繼續陷入沉思之中,事到如今,陳飛有很多事想不通,除了“他”之外,還有劉岩說的小夥子好好幹是什麼意思?還有秦剛那麼密集的提拔自己的人是什麼意思?
這些事他都想了好久,至今毫無頭緒,他又把思路轉移到第一個上邊,以後會走到哪一步,他認為最理想的狀態是內部升遷,比如當管委會副主任,倒不是陳偉鵬的位置,而是王曉光的位置,因為一旦,管委會發展起來,陳偉鵬進入常委,自己就相當與秘書長,這個比較現實也比較靠譜,次一點的就是調到其他地方當副縣長,可如果不進入班子,就相當於明升暗降,實權小了很多…
這個問題還沒思考完,他就看見一排轎車停進停車場,嘴角突然咧出一絲弧度,如果他沒記錯,這車是劉喜民的,看來狗還真是記吃不記打,自己搞了他一次,他還覺得不過癮,竟然又來耀武揚威。
陳飛沒在多想,轉身回道辦公室,繼續工作,他既然來,就一定會對自己出招,現在需要做的就是以不變應萬變。
樓下,劉喜民身邊的人終於少了下來,張沛恒有話說的機會,小聲說道“老板,我已經按照您的吩咐,給他開了一張白條,錢海龍同誌也和我說了,招商局的賬上幾乎沒有可流動資金,如果得不到補充,近幾天就會出現周轉困難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