蘊澤剛來的第一天就鋒芒畢露,在加上此時的情況,至少能證明他不賣劉喜民麵子,還有張言葉上次也不在,也能說明問題,正所謂:敵人敵人就是朋友,這兩人都是可以化為盟友的,至少在統一對付劉喜民狗腿子的時候有幫助。
“別笑,趕緊坐,上次你就千方百計的想要逃酒,如果不是你最後連喝幾杯我都相信你不會喝酒了..”張沛恒又催促了一句。
劉喜民隻是開始是對三人點點頭,以他的身份也邀請不符合規矩,此時正在吃菜,陳飛看了他一眼,說道“這樣,今天由曹局、徐局在這桌,你也知道我很能喝,我看那桌的氣氛不怎麼高漲嘛,我去帶帶氣氛..你們先吃,我一會兒過來敬酒..”說著,轉身走到旁邊那桌。
這桌上最大級別的就是副科,也就是錢海龍,剩下的地位最高的就是劉喜民的秘書了,他見陳飛往自己這邊走,嚇得一激靈,上次的感覺仿佛猶在褲襠之中..“唰..”劉喜民猛然抬頭看了張沛恒一眼,今天的主要目的還是陳飛,怎麼可能放陳飛走。
張沛恒見狀,也顧及不了身份,趕緊走座位裏跳出來,一把拉住陳飛,笑道“陳局,你來這桌就有點不講究了哈,咱們管委會就剩下點老弱病殘,怎麼抵擋的住敵人的凶猛攻勢?你必須的回去,你得扛起大旗…”
“咱們是會餐又不是拚酒,別說的那麼嚴重,菜都是一樣的,在哪裏吃的都行..”陳飛依舊保持著涵養,不留痕跡的把手抽開,這桌已經滿了他要是想加入隻能讓服務員添加凳子,可這段時間他就得站著等待,與他的身份不符。
所以,伸手拍了拍錢海龍的肩膀“錢局,你幫我叫下服務生,讓他搬個凳子過來,謝謝了..”說著,還雙手合十表示十分感謝。
這麼多人在場,他直麵反駁陳飛,對他是有影響的,對抗上司,在哪裏都會被認為不守規矩。而鎮裏的飯店顯然沒有市裏服務的那麼到位,旁邊沒有服務員站著等候姿勢,他喊不符合身份,隻能親自起身去叫…
“那好,您稍等一會…”他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臉,起身離去…
“唰..”錢剛起來,陳飛就坐了上去,四平八穩的。
“你看看你,怎麼還坐這了呢?走走走…咱們去那桌吃”張沛恒見陳飛坐下,有點慌。劉喜民已經對他有意見了,在不把小事辦好隻會讓他在劉喜民心中減分。
“來,張局..”陳飛擺了擺手,待張沛恒彎下腰,他小聲說道“你要舔他可以,不過你得舔幹淨點,別等我懟他的時候給我弄髒了…”
“啊?”張沛恒有點沒反應過來“你說什麼?”
“嗬嗬..”陳飛笑了笑,見他還保持彎腰的姿勢,拍了拍他肩膀,又輕聲說道“我過去也可以,二十萬下午讓我提出來..”
“哈哈..陳局真會開玩笑”他站直身體,也感覺在陳飛麵前卑躬屈膝的容易引人遐想,說道“財政的單子我已經簽字了,具體什麼時候能放款要等出納上班再說,其實不隻你急我也急,他不在什麼都辦不了,不過你放心,我已經讓人去接他了,資金很快就能提出來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