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被叫做老王的人並沒立即借過電話,而是把電棍往桌子上一放,煩躁說道“趕緊滴吧,別整這些沒用的,已經給刑警那邊打電話了,再有一會兒他們就過來領人.”
“沒事,他們領人能怎麼樣?借著玩一會兒還不行了”這交警毫不在意,陳飛已經成了他們口中的玩物,事實上這裏麵的套路也親眼見過,當初子龍被抓進來的時候,短短幾個小時就被折磨的不成人樣了。
陳飛咽了口唾沫,心裏有點緊張,忙中出錯這句話果然是真理,自己隻是考慮到安全問題卻沒考慮到其他因素,審訊室隻有頭上五十厘米處有個昏黃的老式燈泡,燈光都被包裹在其中,幾乎是沒有遺漏的灑在陳飛的臉上,這也是增加心理壓力最簡單的方法,坐在這裏,除了能看見麵前的民警之外,四周都是漆黑一片…
“每臨大事有靜氣”陳飛默默的嘀咕了一句,他現在的處境與張沛恒有些相同,都是被對方極其不信任,如果再刻意強調官階之類的因素,更加會被人誤解成神經病。
陳飛隻能換種套路,又說道“警察同誌,上邊那個陳局長,就是你剛才口中說的那個,他讓我去打麻將,我才劫車的,你也知道,他就是個傻逼,每次玩都輸還願意玩,我這不尋思混點錢花麼…”
“什麼玩意叫我就知道..”警察有點懵逼的回了一句。
“別跟他廢話,他是精神病說話又邏輯可講麼?趕緊滴,就是給麵子讓他們多等也不好”新進來的那位交警拎著電棍就走過來了。
“同誌,你怎麼弄我我都認了,但是你能給他打個電話不?告訴他一聲我去不了,牌局上講究的就是個信譽,我這次不去,下次就是我想去他們也不能帶我了,您行行好,幫個忙..”陳飛略帶哀求的看著他。這種純警用電棍,應該比陳桅的電付還要大一下。
“喲,精神病現在也講究信譽了?”他嘲笑了一句,把電棍的開關打開,藍色火星以及啪啪聲格外滲人“其實打電話告訴他也沒用,你以後應該是沒有在打麻將的機會了,哎..挺好個人,為什麼腦子有問題呢..”
“等等!”陳飛看電棍馬上接觸到鐵凳上,突然高喊出來,交警還真被他給喊住了,陳飛呼吸有些加劇,又說“人之將死其言也善,更何況你們辦案都講究蓋棺定論,法院還沒宣判我之前,我不一直都是嫌疑人麼,您就當幫我轉達下遺言,告訴他一聲..”
他聽完轉頭看著後麵的交警,差異問道“你確定他是精神病,說話挺有邏輯的啊..”
“這天穿個睡衣跑出來,搶警車打警察,他不是瘋子?”他也走了過來,拿著電話“你看看他手機裏存的都什麼玩意,沒有個正經人,不過打電話還真行,看看能不能私了..”
“嗯..”他點點頭“你聯係吧,我先把這口氣出了..”說完,電棍直接懟到凳子上陳飛頓時感覺全身都被紮了一樣,最直接的表現就是抽搐,控製不住的抽搐,大腦也是短路的,在這極斷的時間內陷入空白,當身上的針刺感消失,就是麻,還不是用藥的麻,像是蹲時間長腿麻了一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