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飛今天開這次會的目的就是為了把火苗扼殺在搖籃之中,對手耍陰謀,那他就玩陽謀,把一切話都擺到明麵上,把大方向、大基調定下來,讓種子在這種環境上肆無忌憚的生長,同時也側麵告訴他們,在我手下工作就得附和我的心意。
當然,如果說陳飛有些強權政治也可以,但是得分對誰來說,這裏最不公平的就是王斯賢,他沒受到公正的待遇,最怨恨陳飛的無疑是黃玲,可對於她陳飛原本就抱著不信任的狀態,更何況今天敢對自己有所怨言,那就應該教育,她感覺不公平可以,讓你爹跟我談,陳飛隻需要把我一個事實就行,你在我手下工作,你爹官職再大,沒有隸屬關係,有事得跟我商量著來。
對於新來的二人,是感激陳飛的,至少目前是感激的。當然,最大的變數就是陳飛那句:咱們是內部討論,不是定數,也給他們向自己靠攏的時間。
在客觀麵對與自己關係不大的事實,與利益麵前,孰輕孰重不難決斷。
陳飛走下樓,直接去了食堂,見到徐銳和曹浩然二人,也沒做到一起吃,他倆也沒做到一起,畢竟讓人背後說閑話不好,隻是在碰麵的時間陳飛小聲說了句,下午就去。
而另一邊的黃玲毫無保留的暴露出了本性,袒露胸襟的躺在賓館的床上,王斯賢則是坐在床邊吸著煙,疲憊與愁眉苦臉交織著。
“抽、抽,你就知道抽,陳飛現在都要把咱們倆邊緣化了你不知道?他今天說分配科室問題與那天說的一樣麼,天差地別,明顯就是培養新人,不管咱倆..”黃玲一把上前搶過煙,扔到地上“你倒是說句話啊,天天跟個大悶瓜一樣..”
王斯賢煩躁的回頭看了她一眼,這個女人與剛開始戀愛的時候完全不同,在地下戀情的時候對自己百依百順,遇事都是會從自己的角度出發,現在倒好,有點事就會埋怨自己,哪怕是在這種剛剛輕鬆完畢的情況下也不會有一絲收斂。
“陳哥不是說了麼,現在還不是定數,等管委會辦公樓建設完畢才能分具體的工作,現在沒開始建,至少得兩個月時間,這兩個月時間好好表現唄,咱們做的一切陳哥不可能看不見,到時候會考慮的”
“還陳哥?他就是個狗屁!我告訴你你以後離他遠點,像他們這種純粹走在仕途上的人根本就不知道是很麼叫感情,都是翻臉不認人的主,你越信任他,越忠心他,他就會把你當成夠一樣看待…”
還沒等說完,王斯賢就暴躁喊道“你說話有點難聽了啊…”
“嗬嗬..”黃玲從床上坐起來,不得不說,身材比看起來要好上不少,嗓門比他還高的喊道“難聽麼?事都是人辦出來的,還不讓人說了,錢局長都多大歲數了,他還弄人家,差點沒給弄濕了,還有張橫秋,鬼知道他用的什麼手段…”
“你自己呆著吧,我出去靜靜..”王斯賢沒有繼續與她爭辯,大腦被黃玲喊的嗡嗡作響。
“滾,再也別回來..”黃玲氣的拿起枕頭對著王斯賢的背影扔了過來,聽見關門聲,深吸一口氣,咬牙罵了一句之後,拿出電話打給她的父親萊江縣委書記黃啟良“喂,爸爸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