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過飯之後,陳飛在沙發上躺了一會兒,看著電視,大約八點鍾,天都已經徹底黑下來了,冉竹才開門回來,她現在額頭上有傷,不想被母親知道,隻好住在這裏,陳飛也沒搭理她,不生氣是一回事,讓她明白自己的重要性是另一回事。
冉竹看起來像是很疲憊的樣子,把外套脫掉連衣服都沒換就坐到沙發一邊,眼睛也看著電視,靜靜的不說話。
陳飛偷偷的瞟了她一眼,也沒看出什麼異常,不由感慨,女人總是在自己不對的情況下,表現出一副大義凜然的樣子,好讓男人感覺自己錯了,大約過了二十分鍾的樣子,陳飛終於有點控製不住了,悄悄的把腳放到冉竹的腿上,冉竹還是一點反應沒有。又晃了晃,依舊不為所動。
陳飛感覺事情有點不對勁,坐起來,刻意把語調放的很輕鬆“行了啊,給你台階就下唄,你知不知道我這腳有多少小姑娘想抱住,不誇張的說,從市委排到管委會肯定有吧,趕緊滴,給你三秒鍾時間…”
冉竹聞言,緩緩轉過頭看向陳飛,神情說不上嚴肅,像是有些無奈的意思,開口說道“陳飛,你說昨天的事對今天就沒有影響麼?以後就沒有影響麼?”
“恩?”聽她神神叨叨的問話不由感覺到詫異,上前一把摸住她額頭,又摸了摸自己的額頭“這也沒發燒啊,說話怎麼神神叨叨的呢…”
“別鬧,我沒病..”她略顯煩躁的回了一句,隨即又說“人這一輩子有很多不可原諒的錯誤,也有很多不可磨滅的過去,昨天的錯誤是否需要今天來承擔?而且今天承擔了,對此時的人是不是不公平?”
陳飛聽她的話有一種不好的預感,對於冉竹的過去他是了解的,至少對以前的生活作風是有耳聞的,有些時候並不是她的放蕩,而是迫於現實的無奈,女人尤其是美女走在這個社會上,想要成功比別人容易的多,出賣的東西也就更多一點。
在這個性開放的時代,陳飛不在乎這些,誰能保證在新婚之夜前都是完璧之身呢?根本不可能的事情,跟一個人好過與跟十個人好過,本質上沒有什麼不同。他的觀點以前也對冉竹闡述過,我不在乎你的以前…
陳飛深吸一口氣,安慰道“昨天的事是小事,以前的事是故事,沒有必要為了昨天的得失而懊惱今天,人的一生都會煩或多或少的錯誤,重要的事找到那個不在乎你昨天得失,隻思考你未來的人,而我,恰恰就是你的那個人…”
冉竹緩緩回過頭,看著陳飛,她到此時表現的還很堅強“如果夫妻之間出現了第三者,這第三者又是不能拋棄的,不可磨滅的,對另一個人是不是不公平?”
聽著冉竹的話,他突然之間就有點心慌,自己經曆過的女人都是有數的,這其中沒有任何一人的感情可以與他和冉竹的感情作對比,那麼在他看來,冉竹說這句話的意思就是:她自身出現了問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