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銳走到車旁邊,說道“這事本來就有他一杠子,最近有點越演愈烈的跡象,這幾天我聽彙報過來的情況,他應該是召集了一批村民,天天在樓前坐著,早上六點來,晚上六點走,中午還給發盒飯,並且隊伍有逐漸擴大的跡象..”
“他這麼幹都屬於組織鬧事,沒人抓他?”陳飛感到有點詫異。
“話是這麼說的,可誰管啊?咱們開發區現在就屬於現實版的金三角,三不管地帶,而且他圍堵的又不是國家機關,那些村民都說是自發來的..”徐銳挺犯愁的回了一句。
陳飛瞟了他一眼“如果我沒猜錯這裏還有你的戲份吧?你們三個本來就是鼎立狀態,不先整垮一個對誰都沒有好處..”
“你看,我就說什麼事都瞞不住你..”他臉挺大的回道,隨即看警察都沒出來,又把陳飛拉向一邊“現在問題難就難在這,原本想的是我倆合夥把這幫當兵的先解決掉,咱們再按合同走,可現在他有點入戲太深了,我控製不住,還有那幫當兵的,也不與趙強發生正麵衝突,背地裏也拉攏趙強,原本挺平衡的,現在把他放到了重要位置…”
“那你現在找我來有用?我和他也不熟悉..”陳飛越聽他解釋蒙。
“厄..不有這麼句話麼,惡人自有惡人磨,你的名字現在不隻是在院裏響,在外麵更想,我就想,我這人拉不下臉跟他幹,你行啊,你肯定能整過他..”
陳飛聽完他的話,頓時無語,貌似自己的名聲確實不怎麼好,尤其是趙強現在想從管委會裏拿到補償款,更是時時刻刻關注大院裏的情況,自己的名聲肯定聽過。還沒來得及回話,就看劉策為首的警察都從樓裏走出來。
其實借陳飛車,但是陳飛絕對不能當司機,沒有人敢坐。如果說從朋友角度來講,私下裏陳飛可以開車,現在明顯是去辦正事,按照規矩來至少的正處級可以坐。劉策上的是警車,陳飛和徐銳都坐的是徐銳的車,開車的是名警員。
在車上交流並不多,因為有外人在場,說的太細或者態度稍稍有與身份不符,被傳出去都會引起猜忌。
路上車不多,一路坦途,二十分鍾後就到達這個所謂:軍事臨時指揮所。從外表看起來,確實有幾分管製地區的意思,門口站著衛兵,腰杆筆直,看上去就是有軍事背景。從門口能看見一樓大廳,裏麵人影綽綽,都很忙碌的樣子。
“你說的靜坐隊伍呢?”還沒等下車,陳飛就開始發問。
徐銳也向外邊看了看,確實沒有人,還挺詫異的說“奇快,這幾天都在這坐著,現在怎麼沒人了?”還沒等說完,就看劉策從車上走下來,兩人也不能繼續在車上坐著,隨即也走下車,天氣挺好,符合陽光明媚這四個字。
“徐局,你看咱們是先進去溝通,還是直接衝進去?”劉策還算客氣的問了一句。
“先溝通吧,先禮後兵,等最後談不攏的時候咱們在控製人員..”徐銳回頭看了看陳飛,後者已經點起煙,很沒有形象的吸了起來“陳局,你是怎麼想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