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銳坐在車上久久微動,凝望著陳飛的背影,如果他對陳飛剛才說出的那句話滋生出反感,那這個人的逼格就太低了,無論把不把剛才的話歸結到現實的一類,也可以算是良言,如果再簡單點說,我給你錢一次可以兩次可以,第三次還來要,不得想想之間的關係麼?
可能,徐銳確實把陳飛當成朋友了,並沒有考慮到這層因素,但是現在陳飛說出來,他就必須得思考以後麵對陳飛的態度…
陳飛穿過人群,來到趙強麵前,用腳輕輕碰了他一下,笑道“來,起來,上次你跟我說買點進口羊的事我考慮明白了,咱們研究研究..”
趙強剛才已經認出來陳飛,他沒說話是因為陳飛站在徐銳那一行人裏,立場很明顯,現在見他主動說話,也不能不出聲,像是剛認出來陳飛一樣“呦,是你啊,我跟你說,羊現在就別考慮了,沒看我在這坐著連臉都不要了麼,賺點錢比他媽吃屎還難,我還沒有研究出什麼發財的路子,等我有了,咱們再聯係?”
陳飛笑了笑,回道“你沒有我有啊,先起來吧,咱們去一邊談談…”
“這個..”他有些猶豫,他對陳飛的作風早有耳聞,想給陳飛麵子又擔心陳飛是故意來支走自己的,正所謂:斷人財路等於殺人父母,在畏懼和利益麵前,很多人都會選擇後者,更何況他敢這麼鬧就已經把生死置之度外了。
“行了,起來吧..”說著,陳飛非常友好的把手伸到他麵前“你繼續在這坐著也鬧不出什麼結果,民不與官鬥,頂多就是麻煩一點,還有,我確實喲好項目..”
“那行..”他一咬牙,把手遞給陳飛,讓陳飛給他拽起來,事實上,他能起來對陳飛的名聲考慮是一方麵。另一方麵是,誰也不傻,今天來這麼多警察肯定都是抱著解決問題的態度來的,把事情鬧大了對誰都沒有好處,他敢坐在中間是一回事,真出了事是另一回事,就像是敢拿刀比劃,但不一定敢拿刀捅人。
兩人走到一邊,大約距離人群二十米左右。
趙強從兜裏掏出一根煙,遞給陳飛“別嫌棄了啊,第一次你說殺精沒要,現在還不要啊?”還沒等陳飛說話,直接從兜裏掏出打火機幫陳飛點著,又說“那時候看你就不是一般人,走路虎虎生風,後來我才知道你就是陳飛,對於你的事早有耳聞..”
“嗬嗬..基本上都是壞名吧?”陳吸了一口,往人群那邊看了眼,徐銳已經走下車,還站在隊伍的最前方,隻不過沒與軍隊做過多的交談,也觀望著陳飛這邊,回過頭說道“咱們就名人不說暗話,我今天來是什麼目的,幫誰站場你也能看出來,談談吧,你有什麼要求..”
“既然你痛快,我也不藏著掖著的了,我的目的就是一個:錢!當初和你說的時候,你也能聽出來我是很有自信,畢竟消息準確,我可以說把我的身家性命都壓上了,現在被他們站著地,城建局就以這個名頭不給錢..”